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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带哑黑

    那个刺毛的小孩问他:“你也是逃出来的?”

    宇智波带土可能是在泥地里滚了两圈,汗水混着暗褐色的干土,黏在肌肤上就是一块小小的污垢。他来到这个世界后时常晕头转向地乱跑,要不是眼眶里有一颗鲜红的写轮眼,估计连宇智波家都不肯认下这种最容易死的没头脑的小鬼。

    逃出来的?带土低头看着自己宽大破旧的长袍:“……嗯?嗯、大概吧。”

    对方也是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腰间系了个松散的蝴蝶结,胸口一片呈现出少年略显瘦削的皮rou,步调随着打量的眼神慢了下来。带土不喜欢这种眼神,一股忍者直觉的猎物心态涌上来,本能地要跑。可自己是迷路了、被迫跟着他的,在陌生的环境里连住所都找不到,堪称是可怜的乞丐孤儿。

    想到这一层,宇智波的少年对他长叹一口气,非常惋惜而无奈的联想到其他不美好的事情。弟弟亲自给他系的腰带都歪了,尤其在特殊的日子里,挫败感使他由衷地沉闷、甚至是没来由的恼火了。

    所以,宇智波斑好心地说:

    “不要走在我后面。”

    一路无言。沿途单调的森林余下树木摇晃的回响,颤动的树梢上抖落下一连串焦黑灰烬,没有聚集的村落,天空飘忽着查克拉掩盖的血与水的腥气,仿佛被包裹在整个脆弱的昏暗黏膜内。直到带土的脚裸擦过冰凉的金属,忍者的敏锐性让他不自觉地闪避、栽倒在宇智波斑身上,埋在泥土里的手里剑终于发挥出该有的扰乱敌人的作用。

    他们借助惯性与防备心勉强靠着枯树,这棵树显然受过宇智波火遁的洗礼,干裂的树皮隐隐发出折断的声音,散发出一股木质焦香,像是熄灭的蜡烛。宇智波带土心想:今天是我的生日。

    他盯着对方的发旋,少年比他稍矮一些,抵在他鼻尖,浑身却透着与年龄不相符的戾气。两人恰似紧拥着,但心里肯定不存在拥抱时会滋生的情感,仿佛一团隐藏在暗色的月晕下的哑黑。如果宇智波带土足够了解宇智波斑,至少能知道斑现在应该十分恼火、而不是伤心欲泣得躲避他的视线。

    哄小孩、哄小孩。

    “我帮你吧。”带土熟稔地想去系他的蝴蝶结。

    晚风不见得就不识人意。在宇智波斑反抗作祟、使力卸下带土手腕的时候,不仅是他没有成功捏到关节组织,带土颤动的眼眶里的深邃,出自好心而谄媚的动作,都让他对任何懦弱无能的家族妓女报以同样愠怒的抗争欲了。

    “怎么帮?”斑捏住他的手腕,像在捏一截残损的菟丝花,从不太敏感的肌肤可以隐隐感觉到对方手上忍者独有的薄茧,将整个夜晚向倾颓的地方折去了。理应受到怀疑、苛责的两个人,因为在月夜里同样哑声且凝滞的对峙,同样任人摆布而糟糕的轨迹,逐渐膨生出一股你同我一般恶劣的欲望来。

    带土说:“我帮你。”

    小孩子是不懂亲吻的。两个人的嘴唇磕碰、交融,带土弯下腰轻轻地吻他,努力把这次接吻美化成含在嘴里的一块软糖。现在斑的脸上还没有皱纹,没有任何老态的沟痕。不成熟的一部分贴近带土嘴唇中间的裂缝,斑甚至无法知道是自己缝合了一具斑驳的碎片。但他不太喜欢被照顾似的弯下腰的接吻,用刚刚握住带土手腕的力度按着他的肩膀,抚到衣领,随即剥出拼合平整的少年的身体,看上去不比他强壮、也不比他弱小。

    指腹贴近乳尖的时候,带土发出了暧昧而短促的喘息,原本蓬盛的烈焰一下子被浇灭似的,小声的求饶:“那里很敏感的……”

    斑没吭声,浑身腻出过度兴奋时的汗。他用舌头感受了一会对方不再灼痛的伤疤,同时手指肆意玩弄着逐渐挺立的粉嫩rutou。这位雏妓是钝感的类型,不会太多讨好人的把戏,不知道族里怎么想的,反正挺对他胃口的。

    他们吻得脱力,很闷很累。斑的思绪沉溺在一滩眩晕的湿热里,手背上是木炭的黑。

    “不准走,”带土含糊的说,“你今天要陪我。”

    眼前的专心和他接吻的家伙,似乎也不是真的在和他做。

    斑看着带土难捱地倚在蜷缩着的长袍上,浑身透出一股生涩鲜甜的懵懂,然后顺从地一点点蹭掉裤子、露出底下随着身体发颤的性器,拨开那根、大腿内侧是软白的,他还长了个批。

    “是这里吧。”带土侧着头,声音小了下去。

    他躺在地上,两腿曲起、分开,不算肥厚的唇rou露出一个小小的缝隙,几乎要因为斑的注视而吐出一口汁水。这时候,斑把手指插了进去,非常勉强艰涩地开拓到指根,逼出他第一声细弱的哭音。

    不是恋人、不是仇人,斑不想让任何过分粘稠的关系捆绑他们,听起来很有冷漠的忍者意味。而带土的xuerou紧缩着,包含充溢的欲拒还迎的脆弱感。他的颤抖蔓延到腿根,这里的rou勉强算是丰腴,很快显映出斑略带愤恨的齿印,粗暴地夺走了一块干净的残骸。

    然后斑抽出手指,动作很快,于是带土挺腰,喷出一小股透明的yin水,同时胸腔挤压肺部,发出短促的惊呼,差点掉出几滴眼泪,艰难地想看斑会不会是一幅嘲笑他的表情。

    斑在哄他:“会痛吗?”

    熟悉的问题让空间再次回到地洞。只是宇智波斑更傲慢些、更无理取闹地要求他“害怕这点疼痛的话就不必当忍者了”。

    “……也没有。”

    宇智波斑应了一声,心里聚起的火逐渐灭了,可能和应对弟弟们的撒娇是一个感觉。他的手指还残留着湿热的余温,这时候掰开两片软rou的话,能看见翕动着的微微凸起的阴蒂,湿漉漉的沾着刚刚漏出来的水。

    手指重新捅进去,这次的进出更加顺利,刮蹭着层层叠叠的嫩rou,发出阵阵响亮的水声。带土躲避着感官,胡乱想他即使内核是邪恶的宇智波斑,这副体型也不会cao得太厉害。斑肯定是只顾自己爽的渣滓。

    下面的rou腔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再往里些,到头了。没有觉得爽到之类的。然而斑把第二根手指插进去,窄软的xue口箍出一个薄的rou环,带土抽搐了一下,强烈的异物感让他哑着声喘叫、透出无助的呜咽,挣扎着的双腿被斑用巧劲摁平了,像在收拾一只弹动的鱼虾,一昧忍受着对方曲起的指节在内壁搅动,yin腻地溅出更多的水。

    “你害怕吗?”

    带土选择不看他,努力藏住断断续续的呻吟,脸颊一片窒息似的绯红。可他被碾在地上的一侧大腿紧绷着,看样子是非常紧张的。斑还没学习到如何安抚床上的伴侣,一些蠢笨的大人总觉得抛夫弃子是英雄壮举,也难怪恨意总蔓延的绵绝无期。

    他取过刚刚绊倒带土的苦无,并非借此感谢这次艳遇,锐利声音呼啸了一瞬,颇有未来忍界修罗的风范,最后不容反抗地、将锋利的刃架在对方脖颈上。

    “如果恨我的话是不是就不会害怕了。”

    宇智波带土的写轮眼转出红色的痕迹,斑却在他xue里蛮横的抽插起来,指根紧贴着女xue的入口,极快的速度cao得带土发出黏糊崩溃的哭泣,脑子里也咕嘟咕嘟的发泡,像是一捧guntang的糖浆。

    斑、宇智波斑,我就知道他……!

    小孩子怎么也会……

    软屄比较诚实些,没两下就磨得发红发肿,比起重复的动作,还是cao他的人更能让带土高潮。他放弃了,浑身瘫软下来,任由嫩屄在斑的注视下潮吹了一地。

    斑把苦无放下,很轻的一声响,欣赏着带土潮吹后的不应期。但他没什么怜惜的意思。终于舍得解开腰带后,捧起带土的腰,艰难地让勃起的yinjing撑开窄小的脆弱yindao。带土肯定想错了,不是说年轻时的宇智波斑cao不死他了,他真的能被这根讨厌的东西欺负一辈子。

    “呜、呜呜……不行,不行!我果然不想和小孩子……!”

    宇智波斑不听他的。刚刚用手指拓开的xue还是太紧了,可怜兮兮的含着guitou往外吐水,抽出来的时候能看见里面翕动的熟红色的rou。斑在他阴蒂上拧了一下,带土再也说不出话了,一节侮辱的句子变成眼眶里的水,这就是他小看宇智波斑的代价。

    “小孩?”斑戏谑的笑了笑,“你吗?”

    下次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招惹忍界修罗了。

    roubang插进窄软的屄里,层软的甬道吸着他的性器,就这样小幅度的插弄着。带土的身体被他的动作cao得一晃一晃的,好像肚子也要鼓起来了。

    “破了怎么办。”

    “不是应该破吗。”

    带土的声音闷闷的,估计被cao哑了,眼睫上都是雾水。

    xue里又吃了小半截,斑还想亲他。带土觉得他恶心、luanlun,凭什么非他不可了。带土扭头,不愿意年轻的老爷爷亲自己,两人追逐了一会,最终变成一连串的吮吸,种在他差点被划破的颈侧。斑肯定不知道他心里有自己种的符咒,不然就能强迫他做任何事,连同一辈子烙印成自己的模样。

    “呜咕……哈啊、里面…里面很……!”

    宇智波斑低下头,带土以为他又要亲自己的锁骨,那边突起的皮rou全是浅红色的吻痕。但斑一只手捏起他贫瘠的乳rou,在舔到乳尖的时候扣住带土的腰,让自己狠狠撞向对方湿腻的雌xue,整根cao进他女xue里。

    他等待着带土惊愕的怒骂,故意缓慢研磨着深处的xuerou,高热的层层叠叠的甬道在吸他的jiba,他不得不把带土当成自己专属的jiba套子使用。而带土徒然绷紧了一会,最终由颤抖演变成崩溃的哭泣,刚刚丢弃的苦无的圆环套在他的无名指上,可惜已经没有力气捏紧握柄了,堪称愤恨地盯了他一会,眼神之险恶比他未来传世的故事有过之而无不及。可他屄里还让他插着,撑出来鼓胀的一点,不得不讨好似的用大腿内侧蹭了蹭斑,故意把他留下的齿痕给他看。

    “你慢……呜——呃……”好像没有任何作用。

    宇智波斑按着带土的腰,像提起一只兔子一样提起他,稍微抽出一点就用力撞回去,满溢出来的水溅在两人的交合处,快感从尾椎传到大脑,带土被cao到两眼翻白,整个下半身像瘫痪了一样爽到麻木了。那些说持久到半小时的是怎么做的?他恨不得宇智波斑是早泄的类型,现在就射在自己肚子里——射在肚子里真的可以吗?他会怀孕吗?

    斑摸了摸他突出来的阴蒂,似乎想同他说些什么。然而带土完全被抽去了空气,可悲地发出高昂的呻吟,潮吹出来的水把他自己垫着的衣服弄得一塌糊涂。黑色的夜幕里,声音、意识,最后那点稀薄的同伴的画面,连同他被开拓的女xue,也被缺失的呼吸扭曲掩埋,同属于一个人了。

    斑说:

    “你是我的一部分。”

    他的rou根砌进带土发育得不太完善的zigong里,硬生生将脆弱敏感的宫口cao出一个缝隙,塞进更加高热潮湿的胞宫里。而带土真的感觉自己要破了要坏了,真正让他深感撕裂的疼痛上涌,一种不明的情感沸腾在胸腔,他想:宇智波斑就是在折磨他。

    “啊啊啊你去死、去死,你这个——”

    斑可能在说你不愿意吗之类的话,更可能是什么都没说。带土昏了一会,像是某种应激反应,再醒来却看见红肿的女xue口沾满了斑射进去的jingye,应该还有更多的,但他不太想探究归处,模糊的哑着声求他:

    “你让我死吧……”

    他还没有接受斑的记忆,不知道今天对于斑来说也是个重要的日子。纵容两人之间有救命之恩,也不需要让他敞开腿偿还才是。斑再顶到他宫口的时候,他哑着嗓子,感觉有千百句讨伐他的话堵在一起。

    可他只是单纯的说:“今天是我的生日。”

    带土不知道斑听见没有,亦或者斑根本不在意这种普通的漆黑的夜里、一个被他完全弄崩溃了的家伙。他看不清东西,酸软无力的身体撑不住的跌落、摔在地上,比起被石头碾碎,他更讨厌平白无故被扔掉的无助感。

    到底还要他怎么样呢。

    世界完全席入黑暗了。随即,一个更加苍老、沉稳的声音问他:

    “嘴怎么破了。”

    宇智波带土不敢回话。他发现自己无名指上还箍着苦无压出来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