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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狹窄櫃中的呼吸,風紀部長的動搖

    

第 26 章:狹窄櫃中的呼吸,風紀部長的動搖



    「別碰那個圖案。」

    看著師皎月伸手想要去觸摸那個昏迷學生胸口詭異的眼睛塗鴉,克勞德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語氣嚴厲,「那是『蝕心咒』的變種媒介。一旦觸碰,精神力弱的人會直接被汙染。」

    師皎月挑眉,看著克勞德那雙即便在盛怒中依然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的手:「喲,部長大人懂得挺多嘛。不過……你抓得有點太緊了。」

    克勞德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鬆開手,臉色有些不自然地僵硬:「我是怕妳這個笨蛋導師第一天夜班就殉職,還要我寫報告。」

    他站起身,細劍在空中劃出一道風之屏障,將那個昏迷的學生暫時封印保護起來。

    「走吧,二樓的氣息更濃。」克勞德走在前面,背影挺拔如松,但若是仔細看,會發現他的耳尖依然紅得滴血。

    通往二樓的樓梯昏暗而漫長。

    師皎月跟在後面,每上一個台階,小腹深處那團屬於龍赫的「液體」就會隨著動作晃動,帶來一種難以啟齒的酸脹與墜落感。那種異物感太強烈了,仿佛在時刻提醒她剛才被撐開的極致。

    「嘶……」

    在邁上最後一級台階時,她腿根一軟,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後倒去。

    並沒有預想中的疼痛。

    一隻有力的手臂精準地攬住了她的腰。克勞德不知何時轉過身,用一種近乎擁抱的姿勢接住了她。精靈族特有的冷杉香氣瞬間包裹了她,沖淡了那股濃烈的龍涎香。

    「連路都走不穩了嗎?」克勞德低頭看著她,聲音帶著一貫的嘲諷,但那雙攬在她腰間的手臂卻收得很緊,甚至不自覺地微微發顫。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隔著薄薄的襯衫,她小腹處傳來的滾燙溫度——那是屬於另一頭雄性的生命力。

    克勞德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理智告訴他,這是一個被玷污的、不知檢點的半獸人,他應該立刻推開她,去清洗自己被弄髒的手。可是……可是為什麼,當她這樣毫無防備地倒進他懷裡時,他心底那股被嫉妒啃噬的酸楚中,竟然可恥地泛起了一絲……竊喜?

    他的指尖不由自主地,在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上輕輕擦過。

    「唔!」師皎月敏感地顫抖了一下,那種被另一個雄性觸摸「滿溢」部位的感覺,羞恥得讓人頭皮發麻,「克勞德,把你的手拿開!」

    克勞德像是觸電般猛地收回手,掩飾性地握緊了拳頭。他死死盯著她,咬牙切齒地吐出三個字:「髒死了。」

    表面上是嫌惡,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剛才那一瞬間,他有多想用自己的魔力,把她肚子裡那個男人的味道一點點挖出來,徹底換成自己的。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氣氛曖昧又危險時,二樓走廊深處突然傳來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噠、噠、噠……

    聽聲音至少有十幾個人,而且步伐沉重僵硬,不像活人。

    「巡邏隊來了。」師皎月眼神一凜,迅速進入戰鬥狀態,「打?」

    「不行,太多了。」克勞德當機立斷,環顧四周,目光鎖定在旁邊的一間清潔工具儲藏室,「如果在這裡開戰,整棟樓的『夢遊者』都會被引過來。進去!」

    他拉著師皎月,閃身鑽進了那間狹窄的儲藏室,反手關上了門。

    儲藏室裡堆滿了雜物,空間小得可憐。

    兩人被迫緊緊貼在一起。空間太小了,克勞德只能雙手撐在她身側的牆壁上,盡力讓自己的身體向後仰,以保持他那所謂的「風紀部長的安全距離」。

    然而,黑暗中感官被無限放大。

    師皎月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龍精與獨特女性荷爾蒙的味道,在這種封閉空間裡簡直是烈性毒藥,無孔不入地鑽進精靈敏感的呼吸道。

    「妳的心跳很快,老師。」克勞德低下頭,試圖用冷酷的聲音掩蓋自己紊亂的呼吸。

    「廢話,外面全是喪屍,能不快嗎?」師皎月偏過頭想躲,卻發現避無可避。

    隨著她的動作,兩人原本就極近的身體發生了不可避免的摩擦。克勞德緊繃的大腿,隔著布料不小心擦過了師皎月敏感的腿根。

    「嗯哼……」師皎月沒忍住,從喉嚨裡溢出一聲甜膩的悶哼。

    這聲音在安靜的儲藏室裡,猶如一根引線,瞬間點燃了克勞德理智的火藥桶。

    他感覺到自己下腹部那處原本被死死壓抑的慾望,在聽到這聲呻吟的瞬間,可恥地、徹底地抬頭了。那根屬於精靈的堅韌,隔著西裝褲,無可避免地抵在了師皎月的小腹上。

    克勞德的呼吸瞬間停滯,臉頰燙得彷彿要燒起來。他慌亂地想往後退,但身後就是雜物堆,退無可退。

    「哈?風紀部長,」師皎月感覺到了那硬邦邦的存在,荒謬的背德感讓她臉紅心跳,但嘴上依舊不饒人,「你的身體好像……違規了喔?」

    「閉嘴!」

    克勞德羞憤欲死,他明明應該厭惡這個滿身別的男人味道的女人,可他的身體卻在為她的靠近而歡呼雀躍!這種認知讓他感到崩潰,卻又夾雜著一絲隱秘的興奮。

    為了堵住那張總是說出讓他失控話語的嘴,又或者是為了掩蓋自己此刻的狼狽,克勞德猛地低下頭,狠狠地咬上了師皎月的脖頸。

    他避開了龍赫留下的痕跡,在旁邊那片潔白的皮膚上,用力吸吮、啃咬,像是一隻在圈地盤的固執幼獸。

    「啊……痛……你屬狗的啊!」師皎月低呼。

    「安靜。」克勞德含糊不清地警告,聲音裡帶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委屈與霸道,「我只是在……淨化妳身上那些噁心的味道。這塊皮膚……現在乾淨了。」

    他沒有做更出格的動作,只是死死地將頭埋在她的頸窩,急促地喘息著,用精靈的冷杉氣息強行覆蓋著她,內心在「推開她」與「抱緊她」之間痛苦又愉悅地掙扎著。

    就在擦槍走火的邊緣,門外的腳步聲終於遠去。

    師皎月猛地推開克勞德,大口喘著氣,整理了一下被揉亂的衣領:「行了!小瘋子,下次再敢亂咬人,我就把你滿嘴牙都拔了。」

    克勞德靠在牆上,撇過頭不去看她。他努力平復著劇烈的呼吸,將那隻剛才觸碰過她的手背在身後,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她的溫度。

    「是妳自己不知檢點。」他冷著臉,聲音沙啞地反唇相譏,但那雙發紅的精靈尖耳卻徹底出賣了他內心的兵荒馬亂。

    他清了清嗓子,強行將話題拉回正軌:「走吧。剛才那些學生經過的時候……我聞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

    「什麼味道?」

    「松節油。」克勞德推開門,目光投向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黑色大門,「那是藝術系專用的溶劑。看來……我們的目的地找到了。」

    兩人的視線交匯,在那一刻,曖昧與危機交織,一種名為「共犯」的情愫在黑暗中悄然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