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阿也

    ——白色的,虚假的,不可捉摸的。

    白布,白雾,白影。

    烟雾飘渺,特殊奇异的香气散于空中。

    戴着斗笠的少年行走在怪异的白雾树林中,树林丛间,白色的影子夹杂其中,悉悉索索地交谈着,细细听去,如同坏掉的机器不断卡壳般重复简单的词汇。

    ‘恭喜,恭喜……’

    ‘天作之合,天作之合……’

    ‘真是幸福,真是幸福……’

    当空气不自然浮动起来,奇异香气变得浓郁时,少年见到了不可思议的景象,停住了向树林出口的步伐。

    带着白色面具的类人生物抬起正方形为底的竹架子走来,身穿白无垢的新娘端坐于其中,白色棉帽盖住了新娘低垂的头部,无法让人看清外貌。

    但在白灰单一的树林,唯有新娘的颜色鲜艳得足够真实,白色婚服上粉红的花纹艳得出奇,引起少年的注意和猜疑。

    少年出手拦下轿子,那些类人生物无法理解眼前突兀出现的人物,停下脚步却怪异地扭动起来,他对这些无名生物并不感兴趣,在梦里的世界谁能猜想实在的逻辑呢。

    少年目标只有一个,他大步走近竹架内掀开新娘的面貌。

    新娘抬起头时,简单一撇,少年心中大惊,本能地将帽檐按压下几分。

    少年低哑着嗓音“我要带一个笨蛋回家,你知道他在哪的。”

    新娘红唇微张,幸福懵懂的眼神内满是不解,不清楚突如其来的少年话语用意。

    见少年装束颇有几分浪人武士的气质,开始惶恐,低下头恳求道“实在很抱歉,我不知道你嘴里的那人,今日是我与丈夫大婚之日,请您宽宏大量。”

    “不,你会知道的。”少年说完,转身拉远了距离,保持距离跟随在送亲队伍身后。

    正处于人生最幸福时刻的新娘。

    与新娘有着一模一样外表的少年。

    确切说,他们就是同一人。

    他们之间唯一的区别,只有新娘那宽大婚服下的身躯没有碍眼的缝合处。

    ——你会知道的,雷电国崩。

    “你知道吗?今天是有名武士梦也和他相恋许久的恋人结婚!”

    “当然知道!强者和美人,天作之合呀。”

    “他们一定很幸福,真羡慕啊。”

    妈耶,我居然也有被人称为武士的时候。

    梦也身穿黑色的纹付羽织袴坐在白色雾气组成人形的宾客间,边听着那不断重复的赞美之词大快朵颐,边感慨着。

    强者武士梦也,嗯,不错!

    虽然现实他是条躺在床上等死的咸鱼,手不能提肩不能担,但做梦就是要大胆做。

    武士梦也完全不在意自己身处的场景,比起习以为常的古怪梦境,能在梦中享受片刻的美食时光才真正的难得可贵。

    听着门外传来的声音,起初梦也完全不想动弹,但见白色身影交谈声戛然而止,即使他们没有五官,只有模糊一团雾气,但莫名能感受自己被一群人死盯着。

    梦也咕咚一下喝完大杯甜滋滋的果酒,才舍不得般起身走结婚流程。

    让他看看这次拿结婚剧本的又是哪位爱人。

    靛色头发,与之相应的靛色眼眸,精致的五官。

    当少年新娘满怀爱意,脸泛羞红望向他时,梦也皱起眉头试探道“臭小孩?”

    少年新娘不清楚新郎陌生的称呼因何而起时,小脸因为不安而煞白“哥哥是在叫我吗?”

    听到亲昵甜腻的称呼,梦也完全确定眼前楚楚可怜的新娘不是他认识的毒舌臭小孩了。

    平心而论,长着和臭小孩同样外表的新娘,更讨他喜欢。

    柔弱可怜,泪眼婆娑,像是只能依附他的菟丝花,惹人怜惜。

    是他在臭小孩身上永远体会不到的大男子心情。

    对梦境非常满意的梦也抚摸自己小娇妻’脑袋,放柔声音安慰道“没事,我叫着玩的,一路上没累着你吧。”

    少年新娘脸色飘上羞红云朵,眼神扑闪,时不时看向梦也棕蜜色眼眸时,更为心动不已“还好,哥哥没累着吧…噗”

    视线不经意看到梦也嘴角的腌渍时,原本紧张羞涩的少年新娘放松了心情,踮起脚尖为新郎擦拭嘴角,小声笑道“哥哥真是的,总是那么粗心。”

    梦也不好意思尴尬一笑,低下头方便少年擦拭。

    少年新娘闻到新婚丈夫身上的草药味,心神荡漾,忍不住亲上丈夫干燥柔软的唇瓣。

    等少年新娘回过神,才察觉自己胆大放荡的行为,脸色通红,低头捂脸“唔,对不起,我,我真是坏孩子,真是太不知廉耻了。”

    真是太可爱了!

    梦也心脏都要被可爱版的臭小孩萌化了。

    换作他认识的臭小孩,只会嘲讽他的用餐礼仪,别说亲亲了,臭小孩少骂两句,都是对梦也最大的关怀了。

    “才不呢,超可爱的,不愧是我的新娘子。”梦也对小可爱兴致大涨,本身他们就是白影不断重复的‘天作之合’,毫无顾虑地搂住少年新娘继续婚礼仪式。

    少年新娘娇羞地举起小巧的酒杯,眼含粘稠的爱意,心满意足地轻抚丈夫的脸颊,无比眷恋道“真是太好了,能和哥哥结婚,即使是梦,也是我不敢想的美梦。”

    ——确实是梦

    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做梦对他来说已经是无法忘却的存在,逐渐演变成即便身处在梦境,五感都如同现实般实在,仿佛重新换了个世界活着。

    也就只有在梦里他才能感受到活着的快乐,就像眼前的少年,眼底的眷恋和痛苦无一不在诉说现实对他的折磨。

    梦也同样举起酒杯,见不得自己宠爱的少年流露出不安的情绪,认同少年的话语“嗯,即使是梦,也是幸福的美梦。”

    ‘要幸福啊,要幸福啊’

    ‘真般配,真般配’

    ……

    宾客的赞叹声和掌声络绎不绝,若不是只有白影,光听声音还真像在热闹非凡的结婚现场。

    就像狗血小说情节中,越是看上去幸福美满的婚姻,越到临门一脚,变故就会发生。

    就在两人第一杯交杯酒即将下嘴时,一股猝不及防的攻击震住了梦也手指,酒杯一个不稳直落在地面碎开,而这位不速之客从团团包围的白影中缓缓走出。

    “和冒牌家伙结婚还能那么开心,真不愧是你啊。”依旧是一副高傲模样的少年掐着腰嘲笑道“笨蛋梦也。”

    听到熟悉的称呼,梦也在心底翻尽白眼,面上假装不认识少年般,把受到惊吓的新娘搂入怀中,警惕道“我不认识你,不要以为你长得和内子一样的容貌就能随便玷污我们的婚礼。”

    说着话时,梦也差点没绷住笑出声,看到怀里小可爱担忧惶恐的眼神时,还是努力维持严肃神情。

    毕竟以后能遇到狗血场合的机会不知道还能有不,能在梦里过过戏隐何乐而不为呢。

    作为这场婚姻的不速之客,少年毫不客气大笑后,把与自己容貌相同的新娘从梦也怀里拉出,粗暴掐弄新娘下巴,朝梦也不屑道“跟他结婚,你也配?”

    沉浸式带入武士身份的梦也抱回‘小娇妻,感受到怀里少年瑟瑟发抖的身躯,不爽地反驳道“怎么不配了!没听过美人只配强者拥有吗?”

    “我说的不是你…算了,问问你怀里那个家伙,凭什么能跟你结婚。”少年果断选择放弃和梦也神奇脑回路计较,他的不怀好意和怒火全都是冲着梦也怀里的家伙去“你那么弱,用的还是我的脸,我可比你更适合嫁给他。”

    “废物。”

    听到恶意的称呼,梦也怀里的少年脸色苍白,手指紧紧抓着梦也衣襟,悲伤地质问眼前的破坏者“为什么…这明明是属于我和哥哥的幸福。”

    “被母亲舍弃的弱小存在,连累好友的废物,只能眼睁睁看着在乎的人死去的你……雷电国崩!”曾经名为雷电国崩的流浪者对待‘自己’怒不可遏地质问道“你,有什么资格拥有他呢?”

    弱小,却奢求他无法保护的珍宝,如今因为一己私欲,又要将他所爱的人囚禁于梦中。

    “那你又算什么,你不一样救不了他吗?”少年漂亮脸蛋上的忧愁被怨恨替代“只能在现实中看着梦也痛苦的死去,至少在梦里,让我和哥哥在一起不好吗?”

    “我才不是你!废物!我会带他回家的!”

    “闭嘴吧!你才是废物!你什么都做不到,所以才有了我!”

    ……

    面对和自己吵架都能上头的臭小孩,梦也认命哀叹一声,把两个咋呼吵起来的臭小孩一同抱进怀里,发表宣言“好好好,你们都厉害,我是废物!”

    成功阻止臭小孩们吵架外,梦也还顺带收获两人气愤的眼神。

    “你觉得我和他谁更好!笨蛋梦也!”

    “你觉得我和他谁更好!哥哥!”

    论让人头疼程度,你们是不相上下的。

    难题现在来到梦也身上,身经百战修罗场的老色批自有一套应对方案。

    梦也正义凛然,异常严肃,脸上可疑的红晕暴露了他不为所知的目的“都说美人配强者了,既然外貌如出一辙,看来只有比点特殊的了!”

    流浪者嘴角一抽,自是知道梦也憋得什么心思,但看雷电国崩如同单纯的小白兔一脸茫然,只觉得胜券在握。

    果断摘下斗笠,将男人衣领强行下拉,踮起脚尖,坦率吻上唇瓣,湿滑的红舌毫不避讳探入男人的口腔,开始火热地掠夺他的每一寸。

    梦也搂住少年的腰肢,扣着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份亲吻的温度。

    雷电国崩不是没有和心爱的哥哥做过,但在他心目中,哥哥永远都是神圣的,即便是自己都不能随意亵渎的存在,这份糜烂处处散发情欲味道的亲吻,在他看来是流浪者别有用心勾引哥哥的恶行。

    ——不可原谅

    第一次被嫉妒冲昏头脑的雷电国崩恶狠狠推开流浪者身躯,随后紧紧抱住梦也,看见心爱哥哥唇瓣的水光,泛起泪花,神色委屈“哥哥……”

    流浪者不以为然,擦去嘴角延水,嘴上毫不留情“你的好哥哥可喜欢看着我的脸,cao进我的xiaoxue爽个不停呢。”

    此乃臭小孩强装的谎言。

    而且莫名牛头人发展剧情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同一个人吗?

    还未等梦也吐槽,雷电国崩加紧了力度不容人挣脱,小脸被放浪形骸的话语羞愤得通红“我才是哥哥的妻子,哥哥只能和我zuoai!”

    “那要比比吗?”流浪者开始脱下身上的衣物“看看笨蛋在谁的xiaoxue射得更多,如何?”

    梦也鸡儿下意识一疼,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嘴硬不要命的家伙,慌忙拒绝“不不不,我们就比比谁穿女仆装更可爱——”

    雷电国崩斩钉截铁答应下这份挑战,毫不犹豫也开始脱下身上的婚服“比就比,哥哥肯定更喜欢我的xiaoxue!”

    突然成为挑战指标的梦也一脸惊恐“大庭广众之下,你们看宾客都还在,冷静一点!”

    一群白雾组成的类人生物很识相地逐渐散开,还非常贴心地鼓舞道‘加油,加油,……’

    草(一种植物)

    刚刚还在争锋相对的两个家伙,此刻不约而同拦住梦也退路,直至退无可退,跌坐在地上。

    两位绝色少年各占据一边,爬扶在梦也耳边低语。

    “事到如今,你还以为自己跑得掉?”

    “哥哥一定是更喜欢我,对吧?”

    强者武士梦也即使在梦境也是一如既往的弱鸡,倒不如说,这才是正确走向。

    出于嫉妒不满的情绪,雷电国崩第一在乎的地方,就是哥哥被讨厌家伙亲吻过的嘴唇,笨拙却意外可爱地模仿学习着舌吻方式,想将哥哥重新打上自己的气息。

    闭着眼睛,努力紧张学着亲吻的雷电国崩真的好可爱啊!

    而老练的流浪者才不会只满足于亲吻,跪趴在男人大腿间,熟练地撩开耳边的碎发,像品尝美味的糖果,细致耐心用小巧的舌尖舔舐每一处,连囊袋的褶皱都不放过。

    要是这份心思换到另外地方,梦也还会颇为寂寥感概一番流浪者的成长。

    不要在这种地方成熟稳重啊!

    感受到哥哥的心思不在自己身上的雷电国崩睁开眼睛,就看见哥哥眼睛盯着腿间的狐狸精目不转睛的同时,还脸色通红。

    纯良的少年又一次品尝到嫉妒的滋味,妒火中烧,十分不爽地跨坐在哥哥腰间,挡住哥哥的视线,故意将稚嫩紧窄的xue口抵在粗壮的yinjing处,未承欢过几次的xiaoxue一时间连guitou都无法顺利吞纳,只能若有若无撩拨yuhuo,挺着单薄的白皙胸口,甜腻地撒娇“哥哥,只看着我可以吗?”

    流浪者对这种明晃晃地抢夺他成果的家伙,可没什么好脸色,毫不手软将人一个手肘拉脖,把放不设防的雷电国崩直接掀开,不拖泥带水,重新夺回属于他的位置,掰开xiaoxue直接吞入男人粗壮的阳具。

    被贯穿的痛疼微不足道,流浪者只留意到自己单薄的躯体即使有进行过特殊改造,其构造依旧无法完美容纳性器。

    但对原本就不考虑性爱途径的武力型人偶身体来说,已经是巨大进步了,

    “你还真找博士改造过了?”梦也出手扶住臭小孩的腰肢,帮忙稳定少年身形,语气不可避免有些生气“什么时候你的脑子也变笨了,跑去做这种改造。”

    ——这可是我准备许久的惊喜

    少年握紧了朝思暮想的人手臂,习惯性地埋怨道“谁叫你偏偏是个笨蛋,把我都传染了。”

    只能活在梦里世界的梦也,无法得知在现实被留下的人抱着多大的痛苦在生活着,他只能抱紧少年身躯道歉“对不起,让你喜欢上一个笨蛋。”

    这一句道歉下的关心和温柔,击破了少年多年来竖立的心理防线,那些委屈心酸,那些深夜的思念,反复挣扎都无法继续躲藏下去,泪水决堤。

    少年回抱这份温暖的怀抱,泣不成声。

    多少个日夜,他行走于梦也曾经在提瓦特的轨迹,追寻他故事脉络,直至梦也故事完结时,他才能体会到梦也想活下去的心情多么强烈,不得已消逝于世上的时候又多么不舍。

    但他什么都做不到,如同其它人一样眼睁睁地看着梦也在苦痛中死去。

    孤独的流浪者泣声请求着“哥哥带我回家好吗?”

    明知道是梦,但没有梦也存在的现实,只有背负爱人逝去的痛苦,在不断漂泊的流浪者。

    他想成为与梦也在梦里最初相遇的雷电国崩,他想成为哥哥幸福的新娘,想永远陪伴在哥哥身边。

    “不,这里不是我们的家,只是梦而已。”梦也拒绝了这份请求,即使连他自己都认为对孤独少年来说,无疑是残酷的回答。

    梦,终究是会醒的,未能兑现的承诺才会造成更大的伤害。

    梦也只能相信时间总会抚平所有的刻骨铭心,他真心爱着少年,默默希冀他在现实放下束缚过上属于自己的人生。

    作为梦境理想化身的雷电国崩再清楚不过失去哥哥的痛苦,他跪坐在一旁帮流浪者擦拭泪水。

    毕竟他们同为失去至爱之人的家伙。

    他们应是最明白彼此的两人。

    但唯有一点他们无法共享,而这一点就足以打破惺惺相惜的认同感。

    流浪者再怎么脆弱,都不会接受情敌的同情,眼神不悦警告道“收起你的同情,我会带哥…笨蛋回家的。”

    “你可别忘了,现在他cao得可是我的xiaoxue。”

    梦也都被臭小孩整的哭笑不得了,刚刚还在他怀里哭泣的家伙变脸速度竟能如此之快。

    雷电国崩都没想到现实生活的自己能如此讨人厌,小脸一拉,硬往梦也怀里拱“但他是我的哥哥,你个讨厌鬼。”

    流浪者对雷电国崩连续几次的宣示主权不耐烦道“啧,如果我赢了,他就是我的了。”

    “你才不会赢了,我可是人类身体,我的xiaoxue肯定比你的好cao,会是我赢回哥哥!”

    重新回到比赛评委的梦也只觉得心好累,一个臭小孩已经很难哄了,现在还双倍,不如直接杀了他吧。

    他已经死了,那没事了。

    占据最大优势的流浪者隐下对梦中自己身体的嫉妒,即便是改造后的躯体,对性爱敏感度还是低得感人,容纳的也不尽完全。

    如果能提前料到自己会凭借布耶尔的权能,会在梦中与梦也相会,就应该让博士那家伙更彻底改造性器官了。

    ——可恶。

    流浪者的恼怒都被梦也尽收眼底,不管臭小孩活了多久,在性爱上可见没有什么天赋,单纯以为吞进yinjing便是性爱。

    真是单纯的可爱。

    梦也手指顺着人类少年脊椎骨探入那紧致过头的xiaoxue,人类少年努力张开大腿任由心爱哥哥玩弄雏菊,仅仅指尖探入都令人类少年脚背弓起,娇喘连连。

    而梦也也不忘冷落怀里的臭小孩,富有技巧亲吻人偶脖颈,他身上特有的草药香气尽数喷洒在人偶少年脖颈处,撩起人偶少年自己都不清楚的欲望,如同羽毛瘙痒。

    具有感知的肌肤上是爱人炙热的气息,身下是心爱之人一寸寸缓慢的侵入,耳畔是自己理想躯体不断发出的娇喘,博士那些所谓加强敏感度的构造才发挥了它真正价值。

    作为曾经魔神兵器的人偶不存在痛疼感知度,这也导致了他也不存在zuoai时身体带来愉悦,但那个人是梦也,一切便不一样了。

    人偶少年不清楚何为快感,只觉得心爱之人气息悉数喷洒的地方如同火烤般热烈,舌尖拨动的含在平坦胸脯乳尖时如同湿滑的蛇挑动他的心弦,就像激发什么不得了机关,只是作为容纳工具的后xue升起肿胀的sao意。

    想要被粗暴的对待。

    在性事纯如白纸的人偶少年单纯顺应内心所想,扭动着腰肢,用湿热起来的甬道磨蹭体内的roubang,仅仅止住了浅层的瘙痒,便舒服如同餍足的幼猫舒服到喉间呼噜。

    而另一只幼猫眼角发红,靛色眼瞳光波涟涟,贝齿轻咬下唇维持那份矜持,但随着手指数量的增多至三根将他的xue口褶皱都完全撑开,手指还在敏感流水的xiaoxue不断作乱,时不时指甲戳弄那浅显的敏感点,扣弄发热的内壁,使得大腿根发颤得更为厉害。

    但这只小猫全身上下都喜欢极了被自己哥哥如此欺负,腿长得更开,手指还在尝试将稚嫩地xue口拉大,只为方便他人玩弄。

    一想到是哥哥的手指在自己体内,如同发情的小猫,xiaoxue的sao水完全停不住,少年还在笨拙努力用xiaoxue夹住男人手指,一旦手指又抽出的意思,少年不自觉伴随娇吟气口开始撒娇“唔嗯……哥哥…唔…”

    怀里的人偶少年与人类少年,本质为同一人,但人偶少年敏感度有多低,他理想躯体的人类少年敏感度就有多高。

    阅美无数的海王梦也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类奇特情况,霎时玩心大起,将手指从人类少年几乎泛滥成水帘洞的xiaoxue抽出,把怀里的人偶少年压在陷入情欲茫然的人类少年身上,让两人张开大腿,同时握住少年们两根秀气粉嫩的yinjing。

    “如果谁先射出,我就射给谁的xiaoxue。”接受到流浪者不善的眼神,早已练就厚脸皮的梦也假装没看见继续乐呵道“你们不是要比赛吗?努力哦。”

    雷电国崩听到哥哥的鼓舞,兴致勃勃,对梦也恶趣味行为,流浪者不爽地骂道“变态笨蛋。”

    但人偶少年的身体却十分诚实,夹紧了体内男人粗大的yinjing,手臂撑在人类少年脸颊两边,努力保持身形方便男人不断的cao干。

    另一位参赛者自然发现了裁判梦也的偏心行为,他还未来得及抗议,被裁判一个深吻堵住所有不满,宽大厚实充满老茧的手掌不停撸动少年们粉嫩的roubang,而这份快感疯狂朝两人袭来。

    流浪者近距离体会到刚刚雷电国崩眼睁睁看心爱之人与他人亲吻的嫉妒,他的性子哪会乖乖容忍,即便脑子被cao的晕乎乎,都顽强贴过嘴唇,抢夺起来。

    沉迷在情欲中的三人,不断体会性爱高潮,糜烂气息,潮红的情欲弥漫在这怪异的梦境中。

    几乎不分先后,大量的jingye射在人类少年润白的胸膛上,溅射到人偶少年的腹部和脸上。

    流浪者不知道玩世不恭的博士至少对自己改造技术多少上了几分心,就在射精高潮时,xiaoxue猛地缩紧,狠狠榨取裁判jingye,让他赢得了这次比试。

    这份胜利当然不被人类少年认可,都怪流浪者凭着眼泪让哥哥偏心了,太狡猾了!

    感受雷电国崩对比赛结果的愤愤不平,流浪者坐下,任由后xuejingyeyin水流出,淡定擦去脸上的jingye,不屑地笑道“废物,我可记得我们比的不是第一次吧。”

    ——可是在比谁的xiaoxue被射得更多

    意识到哥哥把比赛标准带偏之后,雷电国崩小脸气鼓鼓“哥哥,偏心。”

    没逃成功,可恶!

    梦也心里苦,面上还是笑着去哄雷电国崩,再次尝试挣扎“这次就算他赢了呗,下次我优先选你,好不好?”

    流浪者很快打碎梦也的算盘“所以他只射了一次,你就这么认输了?”

    就你有嘴,臭小孩。

    这下好哄的小猫因为这有失公正的比赛开始炸毛,掰开自己未被满足的发情xiaoxue第一次尝试骑在自己哥哥身上,居高临下看着哥哥无可奈何的宠溺微笑。

    都怪哥哥笑得那么好看,让他觉得即便死在哥哥身上也是不错的选择。

    这种危险的想法逐渐侵扰乖巧听话的少年心底。

    梦也感觉原本纯良可爱的少年靛色眼眸染上熟悉不过的危险欲望,还未拔除这份苗头,另一位坏心思的少年悄然趴伏他的胸口,学习他的动作开始吸吮。

    泣声,请求声,娇喘声…起此彼伏。

    作为男人不断沦陷的高潮地狱的罪魁祸首,两位少年不约而同想到。

    ——哥哥,真是美味。

    最后比赛结果早已数不清第几次,没有了现实的桎梏,这场春梦似乎可以永远不用停止。

    坐在走廊的流浪者睫毛轻颤,终究还是从荒诞却活色生香的春梦醒来。

    他轻抚上小腹,眼帘轻垂,哪有被灌满jingye的痕迹。

    那场荒唐的性事终究是要结束,他却没能带出梦也。

    也是,梦也早已不存在于这片大陆之上,即使从梦里出来,又如何能存在下去。

    身后的障子门轻微颤动,流浪者激动地站起身,拉开门扉。

    他毫无形象坐在地上,拿着漫画书,言笑晏晏朝自己招呼道‘欢迎回家啊,臭小孩。’

    屋内只有一件巫女服挂于房间中央,香薰烟雾飘荡。

    空荡得很,哪有人的身影。

    “将军大人和宫司大人已经谈话结束了。”神社的巫女站在走廊不远处恭敬道“请您移步会面室,请勿擅自闯入那个房间。”

    流浪者轻关上门,仿佛自嘲般回道“这么空的地方,谁想进去啊。”

    他将颜色各异的几个神之心排在雷电将军和八重神子面前,她们如同死去般灰暗的眼眸才有了些光彩。

    ——我会带你回家的,笨蛋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