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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特辑-现代番外篇山村怪影之年兽传说】

    

【新春特辑-现代番外篇·山村怪影之年兽传说】



    风呼呼吹着,此处冬日的风却没那么刺骨,只是不远处铁门的在风中隐约响动让人有些心烦,这是一间空旷废弃的修车厂,空荡荡场地里搭建几座帐篷,卷闸处的铁栅门关着,明显是在防止野兽袭击,外面是沉沉黑色和望不尽的山影,让人望之生寒,车厂里的火堆却温暖了一大片。

    “小音,你还没睡着么?”帐篷里钻出一个齐刘海圆脸的姑娘。

    望着火光发呆的秦音回头,给坐到她旁边的姑娘腾了腾盖膝毯子,“你也睡不着?”

    “早知道我就不报这个旅游团了。”

    齐刘海把帽子带上,和秦音一起在火堆旁烤手,“我想死我家齐刘海了。”

    她双手合十,向上方举起,“齐齐啊,妈咪不是故意把你留在家里,我现在就后悔了啊!”

    秦音忍俊不禁,“听你说了那么次?给我看看图啊。”

    “对对对!我早就想给你看了,就是怕别人觉得我烦,特意克制住了。”

    齐刘海低头在她巨大的书包里翻找,在一阵杂响中飞快掏出手机,打开家里监控给秦音看。

    画面里一只白猫在门口处趴着,这猫只有尾巴和头上一片是黑色,像是头上有个刘海,妹子想着自己名字叫齐刘海,第一次见到这只流浪猫时就觉得是缘分天注定,二话不说收养并起了个同款名字,她的自我介绍已经说过无数次了,她爸姓齐,她妈姓刘,当年在海边城市旅游一见钟情,于是给她起了这个名字。

    齐刘海抱怨不停:“我在海边城市住得好好的,南方冬天也没这么冷,我来这里能有多暖和。”

    “来就来了,不是挺好玩的么?”秦音怕冷,今年就来到计划许久的温暖小城过冬。

    “你养宠物么?也睡不着惦记你们家宠物呢?”齐刘海撞撞她,脸上浮出取笑神色,“还是说……在想男朋友?”

    “差不多吧……哎哎,我是说,宠物宠物……”

    秦音说得含糊,齐刘海悄悄指向另外一个帐篷,“你要是没男朋友,那帐篷里有个人不错。”

    “什么?”

    齐刘海摇头叹息,“可惜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互相父母都认识,分手很麻烦……”

    她看向秦音的目光充满鼓励:“那男的绝对是个抢手货,这么多天我没看到他频繁打电话发信息,应该是单身,你试试呗?”

    “我连你说的是谁都不知道!”

    “就是我们向导!”

    “哦哦。”秦音想起来她说的是谁了,可惜脑子里没什么印象,她这报的不如说是驴友团,由几个经验丰富的驴友带队到古朴山村和各色美景处游玩,不仅比一般旅行团便宜,还更自由,这次带队的是个做事利落的年轻男人,秦音次次在队尾,没怎么跟他过打交道,至于她什么时候计较起钱了,事情还得从某只撕她粉色大钞玩的黑蛟说起……

    “暂时没那方面打算。”秦音喝了口保温杯里的说,顺口说:“要是喜欢,你再有一个男朋友不也行?”

    齐刘海啧啧称奇,“行啊,没想到你私下玩这么大。”

    “喂喂喂……”秦音后悔自己想到什么说什么,掩饰一样指着她的手机,“当着小猫咪的面儿说些什么呢?”

    “齐齐啊,妈咪对不住你,你绝育了不能听这些。”齐刘海火速退出软件。

    齐刘海艰难转身放回手机。

    秦音听她包里窸窸窣窣的动静,问:“你包里装什么呢?这么大一包。”

    “看着大,其实不重,全都是零食,薯片、辣条、鸭脖、鸡翅、卤蛋……”齐刘海好不容易才把手机塞回去,“你现在饿了么?我拿个……啊!”

    齐刘海的惊天尖叫把四五顶帐篷里所有人都叫醒了,一盏盏灯亮起,最快的是从最外面一个帐篷出来的男子,这人立刻打开狼牙手电,另一只手拿着不知道什么工具。

    他四处望望,三两步走到火堆这边,明明是刚睡醒,上挑的桃花形眼却泛着清醒锐气,“有人受伤了么?”

    “没有!”齐刘海连忙摆手,“我是看到奇怪的东西了。”

    “什么东西?”秦音从惊吓中回过神,她低头倒水的时间,一眨眼的功夫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没看到,我刚想给你拿包吃的,一低头,就……”齐刘海做动作给她看,在包里摸索的手加快,“哎呀,我的零食呢?”

    她把包里几大包巨大薯片一一拿起来,手在包底一探,接着往上一举,直接透过底部大洞看到了秦音等人的脸,“妈呀!真的是只大耗子!我零食忽然间都消失了!”

    “能让我看看么?”齐霏拿起包一看,摇头说:“不可能是老鼠,切口平滑,像用刀割的一样,我来过这里很多次,这一片只有这个荒废的修车厂,水泥钢筋,不会有老鼠在这里扎窝。”

    “我真的看到了!水光滑亮的!”齐刘海焦急反驳,“不对,应该是条黑蛇!跑起来像是游的,弯弯曲曲就过去了。”

    “蛇?”齐霏看看地下仅剩的薯片。

    齐刘海也知道他的意思,只有耗子会这样找吃的,蛇要这些干什么?何况现在是冬天。

    齐霏拿着手电筒往墙处照,“能说说你看到的么?”

    “肯定是个黑色的东西,速度太快了,炮竹一样窜到墙根那边,我根本看不清。”

    齐刘海指指自己手臂,“快有我胳膊长,黑乎乎的……哎呀,我真没看清。”

    秦音越听越感到不妙,这个描述,好像是……

    齐刘海拉着秦音往帐篷里退,脸色苍白,“到底是什么野兽,铁门的缝隙可是很大的。”

    其他人早就警觉地凑在帐篷口,听这番对话后个个绞尽脑汁思索会是什么东西?

    “黄鼠狼?”

    “黄鼠狼哪有黑色!”

    “野猫?”

    “那么大四条腿能看不出是猫?”

    “那……不会是什么孤魂野鬼吧……”

    这话一说,瞬间一片安静,有人打圆场说:“怎么可能,哪会有鬼?顶多是山野妖怪……咳咳,我是说,这些都是怪力乱神,不要瞎想。”

    “山野妖怪?哎,你们知道吗?这里是年兽传说起源的村子所在地。”

    “就我们进山前住民宿的那个村子?”

    “是啊。”

    “哎哎,跟我说说,什么年兽传说?”

    “你没听过?据说古代有种叫‘年’的怪兽,每年冬季这个时候血洗村庄专吃活人,后面人们用红色火光和鞭炮把它吓跑了,于是就有了‘过年’的习俗。”

    “古代一些传说应该是有根据的,只是局限于当时科技水平,有些夸张和想象化,说不定真的有这个物种,其实不像传说的那样凶残。”

    “糟了,我没带鞭炮。”

    “你个二货,真以为是年兽啊。”

    一群人就在说说笑笑中放下紧张心情,一直沉默不语的齐霏忽然说:“这样吧,我在门口巡视一圈,它偷走那么多东西,肯定会留下的痕迹和需要藏东西的地方,就算不知道是什么生物,也要看看周边以防万一。”

    另一个人拿着外套站起来,“我跟你一起。”

    齐霏摇头,“这里需要你。大家想睡就睡,只不过要保证有两个人醒着看火。”

    “那就你一个人出去不太好吧?”

    “没事。”齐霏接过他同个帐篷伙伴递过来的黑包,“我有野外生存的经验,哪怕遇到老虎狮子,我包里还有麻醉枪。”

    一群人面面相觑,见他气定神闲也不好再劝,有人默默把火焰添大:“在你没回来之前,我们都会轮着安排人醒着看岗,真遇到事了发闪光弹互相通知。”

    齐霏比了个“ok”的手势,把包一跨,步伐沉稳往外走。

    “等等!”秦音猛一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众人把眼光投向秦音,齐刘海扯扯她的衣服,脸上全是惊讶。

    秦音故作强硬说:“我练过的,我会散打!”

    齐霏打量她两眼,一点头,“行。”

    大家看齐霏都同意了,就没有再劝的道理,秦音在齐刘海的担忧眼神中给她一个安慰的笑容,抬头看到人已经走远了,连忙拔腿跟出去。

    外面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黑夜的景物是她不熟悉的,手电筒只能照清身边六七米,一切都变了样,下了台阶,修车厂外面是宽广的水泥路,路以外就是荒野,树影和杂草在冷光照射下阴冷诡异,不远处的杂草堆和小树林传来不知什么生物的古怪叫声,齐霏却神态自如。

    就在秦音以为不会和他说上话的时候,齐霏问:“你的散打学了多久?”

    如果不是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秦音都要怀疑他在和别人说话,因为他这个人看起来真的非常冷淡,不过她很有和酷哥打交道的经验,秦音自信满满:“一个星期了,我上周报的培训班。”

    齐霏难以置信转头看着她,似乎是很无语,又不再说话了。

    这一回合就结束的对话把秦音搞得非常难受,她主动问:“那你呢?是有类似的锻炼经验么?你健身吧?”

    她瞟瞟他的宽肩窄臀长腿。

    “我也练过。”他转头一瞥。

    秦音兴奋道:“我就知道,也是散打吗?”

    “泰拳,十四年了。”齐霏轻飘飘说出一句,在看到秦音表情有些凝固时似乎笑了笑。

    秦音干笑说:“哈哈,那我们武力值可能差得有点多啊,我还以为,咳咳……感谢你的认可,对了,能问问你为什么点头同意么?”

    现在秦音对自己拖油瓶地位有了清楚认识,但是当时大家不自信眼神的瞬时消失还是让她有点暗爽。

    “你的胆子很大。”

    秦音侧头凝神倾听,嗯嗯,这是她的优点之一,然后呢?其他优点呢?

    然后就没了,齐霏看着表情疑惑的秦音似笑非笑,说:“当时全场人里面你的表情最镇定。”

    就这样?就是这个理由?秦音微不可见撇撇嘴,“是啊,我小时候在乡下待过,胆子是大些。”

    “嘘——”已经走出了马路,齐霏反手从包里抽出折叠登山杆,把一人高的杂草拨到一边,被拨开的土地上躺着一包空空的辣条袋子。

    手电筒往前一照,前方好像还有些散乱的东西。

    齐霏蹲下来,眉头皱起,“一样的切口,如果刚刚她说的属实,这是同一个人、不,同一个兽干的,但是……没有口水痕迹,没有其他破碎处,只有一点洒落在外面的碎屑……”

    秦音听出他语气里的兴奋,忍不住问:“你是个医生?”

    “差不多。”齐霏站起来,目光落在前方,似乎要考虑要不要继续往前走。“兽医。”

    “兽医?”

    齐霏目光坚定,已经做好决定的样子,“我经常给《**地理》供稿。”

    秦音心想不会遇到好奇心爆棚的专业人士了吧,完蛋,要是螭泽真被他看见,比登上杂志更快的是出现在网络热门物种鉴赏里吧。

    “我、我有点怕。”秦音擦擦头上的虚汗,“我们还是回去吧。”

    齐霏发现她脸色确实有些差,说:“这样吧,我先把你送回去。”

    “那你还要去?”

    “有些动物昼伏夜出,错过就没有再看到的机会了。”

    看这人的模样是非去不可,秦音立马改口:“你说得对,我还是跟你一起去。”

    若是平时齐霏肯定会察觉她的古怪,但此时兴奋刺激感压倒疑心,他一步一步踏在被拨开的草堆上,“这片荒草地从我们看到的汽车过路牌那儿延伸到前面一座山的山脚,我们前进的方向有一片树林,草地到树林的直线距离很短,只有几百米。”

    秦音小心地看着脚下,手电筒打在两侧辅助观察。

    一路上经过一袋袋被吃空的零食袋,齐霏的脸上越来越凝重,到底是什么生物,有这样的智商!

    秦音摸摸脑门上不断冒出的汗,番茄味薯片、巧克力棒、原味曲奇、xx牌辣条……越看她越确定,不是那个贱畜是谁!

    走出杂草丛,眼前有两个方向,一边是树影丛丛的树林,另一边是矮山碎石的石丛,石壁山堆有终点,树林可未必有,齐霏向石丛走去,他晃晃手电筒:“石头缝隙或是石洞极有可能作为动物巢xue。”

    “真要去看呐?”秦音慌慌忙忙跟上来。

    秦音马上发现前面又有个空的零食袋,再往前就是石壁,齐霏利落从包里拿出东西戴上手腕。

    “这是?”

    “袖箭。”齐霏把背包肩上的灯打开,他一手拿登山杆,一手虚抬着,“我包里还有小刀,也许你用登山杆好些,不过我这边光源有限,你的手电在惊慌情况下千万不能松开,一旦陷入黑暗就很被动。”

    “我知道的。”秦音从口袋里掏出折叠刀,她感觉他现在就要大干一场了。

    齐霏严肃点点头,“看到了么?那有个山洞。”

    秦音顺着一照,几十米外果然有个黑黝黝能容纳两人大小的洞,“现在进去?白天去不好么?晚上进去也太可怕了吧。”

    “先在洞口处看看。”

    “咚。”

    二人吓了一大跳,尤其是齐霏,他捂着头飞快抬头一照,只看到山壁山摇晃的树藤。

    地上是一个小石头,这石头居然精准砸中齐霏的头。

    秦音心里明白了七七八八,黑暗中冲着虚空比了个中指,贱畜!这贱畜明白这动作的意义且最讨厌这个手势,因为他没有中指能回敬秦音。

    “咚。”

    更大的石头砸中齐霏。

    虚空破箭声响起,可惜只能射个空,齐霏脸色终于变了,捂着头骂道:“靠,难道是峨眉山的猴子?走,去看看。”

    这下把齐霏激怒了,秦音挡也挡不住,小跑跟上就看他在洞空照了照,说:“好像有股辣条味?从地上痕迹和石壁的湿度看,里面应该没有动物……至少,没有在这里过冬的动物。”

    “喂,喂,你等等我。”

    齐霏回过头,他险些忘记女孩也进来,“跟紧点。”

    他有意等她,秦音也生怕他先一步发现什么,不知不觉,两人的手臂紧紧贴着……

    “咚。”

    在这枚巨大石头砸到齐霏的下一秒,“轰——”

    巨大的火焰照清整个洞xue,一条躲闪不及有黑鳞似蛇模样的巨大东西发出一声怪叫,于此同时发生的是秦音的尖叫。

    “快走!”齐霏收起东西,一把拉起秦音的手飞跑出去。

    耳边呼呼风声,等出了洞跑到再也看不见石丛的地方,二人在杂草丛中才敢回头,这次也不怕踩中草丛什么东西,只几分钟就跑出了草丛。

    到了暂时安全的地方,二人的手自动分开,秦音上气不接下,扶着腰剧烈喘气,指着他包里的东西,“你居然……居然……带了喷火器……”

    齐霏很快就缓过气,眼里的兴奋雀跃rou眼可见,“有备无患。”

    “哎哎,你干什么?”

    齐霏翻看包里设备,“回去给我朋友打电话,让他们带些设备来考察。”

    秦音欲哭无泪,“你还敢去啊!”

    齐霏以为她害怕,笑说:“你不用去。”

    秦音夸张比了比,“这么大一条蛇……”

    “不是蛇。”齐霏可不是个好糊弄的,斩钉截铁说:“没有蛇能那样在墙壁上行走攀爬,它的速度太快,虽然像巨蟒,但肯定不是,它的鳞甲非常坚硬,刚刚的火焰应该伤不了它。”

    他感叹说:“那应该是我见过最美丽的黑鳞。”接着他摊摊手,“这已经是我身上杀伤性最大的东西了。”

    秦音听得心里发虚,搓搓手臂说:“我们还是回去吧。”

    齐霏点点头,照亮前方的路,“喷火器给你拿着,这次我走后面。”

    回到营地后,齐霏只说附近洞xue有动物生存痕迹,含糊安抚大家睡下后选了几个人守夜。

    第二天有几个人都退出了这次旅行,其中就有秦音,她一回到民宿就冲到自己房间,在确保窗帘拉上、门锁着、外面走廊没人之后,迅速打开行李箱,果然在转宠物龟的盒子里看到一条酣睡的黑蛟。

    秦音疯狂摇盒子,黑蛟慢慢转醒,打了个哈欠一看是她继续睡。

    秦音掰开他的嘴,咬牙切齿说:“贱畜,偷吃了别人多少零食!”

    黑蛟嘴巴里还残留昨天零食的味道,到了这边,他的法术失了大半,更不能轻易变成人形,倒真像个宠物一样被她养在身边。

    “还打人,三次,人家正在漫山遍野找你呢。”秦音冷笑,看这装死睡觉的蛟,慢慢说:“既然这样,你的积分卡没了。”

    螭泽一个激灵清醒,“你敢!”

    秦音迅速合上盖子塞到行李箱里收拾起来,为防意外当下赶回了家。

    一回到家,秦音也不管螭泽在家里发疯,自己洗了澡埋头就睡……

    经过这糟心的一晚,秦音第二日如常,果然看这贱蛟安分许久,就在他把窗上吊兰扯来拽去时,秦音放下耳机,恍然大悟说:“哎呀,险些忘记了。”

    她穿着拖鞋哒哒走到柜子处,不顾螭泽火箭一样冲过来上窜下跳,把小猪存钱罐拿起用力砸到地上。

    “砰——”罐子一摔两半,声音把螭泽吓了一跳。

    螭泽收集的东西撒一地,糖果纸、被扯坏的发圈、破叉子……秦音捡起里面几张纸条,上面是她用口红写的“辣条券”、“薯片券”、“手机使用券”、“看戏券”……

    秦音揪住想抢的螭泽,一脸愤怒:“早就说好了,你不许出现在人们视线里,也不能使坏,你违反规则,所以你的权利都没有了!”

    螭泽大声反驳:“我不就吃了点零食,贱女人,你丧尽天良!还敢跟别的男人勾三搭四!”

    秦音怒不可遏,手放在纸上欲撕,“寄箱零食去道歉,你要付出行动。”

    螭泽黑碌碌的眼镜紧紧盯着她的动作,尾巴拍得啪啪响。

    “嘶——”秦音已经撕了一张。

    这次她是玩真的,螭泽吼叫一声,扑上去和她拼命……

    最后,秦音寄出去了一箱零食,在两个月之后,她收到齐霏的微信申请,一把将螭泽塞到抽屉里,她点下了接听视频通话的按钮。

    齐霏是用电脑在房间发起的通话,背景是三墙满柜子的书,他正低头在书桌前翻找厚厚几叠资料,察觉视频接通,他刚好整理完一叠。

    齐霏抬起头把东西推到一边,旁边是个占据半墙的窗户,他点起一支烟,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疲惫。

    他穿着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处,吸了一口烟才轻松些,“秦音,我和朋友找了很久,把范围扩大了五倍,都没有发现上次看到的动物的痕迹。”

    秦音认真听着,表现出适当的同情和遗憾,“啊?真的?哎,真是太吓人了。”

    可接下来一句话让她笑不出了。

    他脸上带笑,掐灭了烟,“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件事和你有关,也许你有什么能帮助我的么?”

    秦音表情一滞,呆了呆,歪头支棱耳朵:“啊?听不见,我、这边……信号,哎,怎么没什么声音?”

    她悄悄挂断,发了一条文字消息:“齐老师,刚刚信号不好哎,是有什么事吗?上次你们的研究有进展吗?”

    齐霏发了个微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