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生日快樂
第六章：生日快樂
打開家門，客廳裡瀰漫著濃重的酒氣和菸味，繼父正癱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手裡握著一瓶啤酒，眼睛渾濁地盯著螢幕。我試圖不驚擾他，輕手輕腳地往樓梯走，心想只要溜進房間，這瘋狂的一天就結束了。沒想到他還是留意到了我，轉頭一看，兩眼發直，像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站了起來。「妳是Q？怎麼打扮成這樣？這麼晚回家？交男朋友了？」嘖，以前他明明就不曾關心過我，之前我胸部變大、身材拔高之後，繼父就會用各種方式吃我豆腐，也不知道是無心還是故意，總之我的身體很不舒服，現在我連臉蛋都變成了大美女，不知道他現在是怎麼想。那眼神裡混雜著驚訝和慾望，我的呼吸心裡一沉，感覺像被野獸盯上。他朝我走近，趁我還來不及上樓前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把我壓在牆上。那指腹佈滿細紋的手掌用力箝住我的手腕，帶來刺痛的感覺，酒氣噴到我的臉上，我頓時感覺十分想吐，一陣噁心的酸澀味直衝鼻腔。 「不要、爸爸不要！」我拼命掙扎，試圖扭開身體，但他的力氣太大，我動彈不得。「我的寶貝女兒居然變得這麼漂亮，與其被來路不明的男人玷汙，讓爸爸來教妳怎麼當女人...嘿嘿。」他的聲音沙啞而猥瑣，帶著酒精的熱氣噴灑在我耳邊，那種感覺雞皮疙瘩直冒。他一隻手把抓住的手移至另一手，用一隻手同時抓住我兩隻手，空出的手馬上把我沒穿胸罩的美乳抓去，恣意蹂躪。那厚實而粗獷的掌心直接隔著薄薄的制服布料包裹住我的rufang，用力擠壓，讓柔軟的柔軟的乳rou在掌中被恣意揉塑，激盪出陣陣甜蜜的疼痛混合著噁心的不適。他的手指頭還粗魯地捏住我的乳頭，拉扯成不同的形狀，無一例外地像像被滾水澆過般的顫慄直衝腦門，讓乳頭硬挺起來，泛起紅潤的光澤，沒想到第二個揉我奶的居然是我繼父。 「天哪，這麼晚回來還無罩，Q妳什麼時候這麼色了？」繼父噁心的嘴臉往我嘴唇靠近，那黃牙和酒臭味讓我胃裡翻絞，我只能不住甩頭掙扎，試圖躲開那濕熱的呼吸。 「沒注意看，妳怎麼變這麼美了，比妳媽年輕時還美呀！」他的手伸入我的制服內，直接毫無阻礙地用力握住我的水滴奶，那帶著勞動痕跡的觸感像砂紙摩擦絲綢。 「啊...住手...」我尖叫一聲，那聲音在客廳迴盪，混雜著恐懼和屈辱。他的手指還在乳暈上畫圈，輕輕彈動乳頭，那敏感的突起像被如岩漿般滾熱，每一下都讓下體不由自主地收縮，內褲已經濕潤，我對於我自己被這樣侵犯居然有反應感到噁心和痛苦。 忽然，一個稚嫩的男孩聲音從樓梯上發出：「姊，妳回來啦！」繼父瞬間恢復理智，倏地把手抽回，彷彿沒事一樣地轉頭離開。那是我16歲的弟弟，是我繼父與他前妻生的小孩，我們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是因為我母親的冷漠、繼父的暴戾，我們建立了休戚與共、患難中的姊弟真情，我明白是他來救我了。他的出現像一道光，讓空氣中的緊張瞬間消散。我趕緊收拾自己，扯好制服，逃上樓。那一刻，心臟還在狂跳，胸部被揉捏過的地方微微發燙，留下紅紅的指痕。 窗外傳來鄰居家電視的聲音，好像是綜藝節目的罐頭笑聲。那些正常的、日常的聲響，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顯得遙遠。 「姊，妳今天好美。」弟弟這樣誇獎我，讓我也很不好意思，紅著臉趕快回房間，眼角餘光好像看到他的四角褲有什麼東西直直翹起。我下意識地心裡一怔，但很快甩開，告訴自己那是錯覺。 回到房間鎖好門，我褪下制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白皙的胸部被蹂躪到紅腫，白中透紅的感覺好像更加性感，散發出淡淡的熱氣。稀疏的毛髮下，xiaoxue一開一闔還持續留著汁液，那粉紅的皺褶濕潤得閃閃發光，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麝香味，整體散發yin糜的氣息與我清純的臉龐顯得非常反差。看著鏡中美麗的自己感到十分陌生，配上我玲瓏有緻的身材，我感覺自己好美、好想念K、好渴望他、好害怕他消失，我離不開他了...手指輕輕滑過胸部，那紅腫的觸感帶來刺痛卻又癢癢的快感，我的思緒，但現在只剩下空虛。不自覺眼淚又開始流下，我從啜泣變成嚎啕大哭。 彷彿要對這荒謬的一天控訴、宣洩，淚水順著臉頰滑落，鹹鹹的味道在唇邊蔓延，心裡的委屈、恐懼、興奮全湧上來。 「姊，妳沒事吧?」弟弟敲門詢問，他熱切的關心，我下意識地覺得更加罪惡，像在玷汙這份純真的感情。 「我沒事。我一個人靜靜...」我哽咽回道，聲音顫抖。還好我還保有童貞。我安慰自己。但腦中不由自主地回想K的roubang貼在小腹的火熱，那脈動的硬度，我的呼吸下體又是一陣熱流。我的媽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跟我父親離婚，對她的印象幾乎只停留在我小時候，她是一個很美很溫柔的女人；離婚後她就忙著工作、交男朋友，我就很少見到她了，後來她嫁給了我繼父，一個非常有錢的暴發戶，讓我過上了一陣子的好生活，也是那時候至少有了弟弟的陪伴，不過後來繼父經商失敗，每天酗酒耍廢騷擾我，媽媽也再也不回家了...為什麼不帶走我。我好寂寞，哭著哭著彷彿連自己這十七年的身世悲慘也都一起宣洩了出來，那淚水像決堤的洪水，讓枕頭濕了一片。 哭累了我去洗澡，鏡子中看著美麗的容顏，依依不捨的卸妝。卸完妝之後，我發現鏡子裡素顏的自己，居然也一樣美! 只是少了那個艷麗、勾人的點綴，本質的臉蛋也一樣是清純可愛、美麗雙眼，大眼睛閃著水光，皮膚白皙得像瓷器，嘴唇自然粉嫩。原來他們說我很美不是騙我的，是我真的很美，只是我一直都讓蓬頭垢面掩蓋了自己。 我溫柔地幫我全身洗澡，快感褪去，被玩弄的地方都有點陣陣刺痛，不過當我幫下面搓揉時，還是忍不住想起被K玩弄全身觸電的感覺，手指滑過陰蒂，那腫脹的突起還敏感得發燙，每一下輕撫都帶來從尾椎一路炸到頭頂的衝擊般的像被蜂蜜浸泡般的麻，我的身體壓抑的嬌喘一聲，腦中浮現他的粗糙指尖，讓xiaoxue又濕潤起來。水流沖刷著身體，但那熱度卻怎麼也洗不掉。 隔天早上，在公車上我感受到忐忑不安..一直朝後面偷瞄，不過都沒有K的蹤影，內心有點失落，像被遺棄的空虛感湧上。到了學校，每個同學都訝異我的變化，我一瞬間成了風雲人物，每天下課男生班都有人來偷看我，抽屜中也開始出現了情書，班上女生又更討厭我了，我不再只是身材好了，還成為光芒萬丈的女神，老師還找我去聊，想知道明明要準備學測了，怎麼我這個全校第一名還花時間搞這些有的沒的打扮? 我根本不知道要怎麼回答。這些都是我從沒想像的事情但我不在乎，我腦海中只有K。只有他，真正在我還不是現在的我的時候，就看到我的潛力、我的美、我的好，只有他真正懂我，甚至我覺得只有他愛我。那種思念像火在燒，我不由自主地課堂上都無法集中，腦中全是他的觸感和呢喃。 但連續幾週K都不再出現，也沒有訊息，我沒有他聯絡方式，難道他就像一陣風一樣，玩弄了我全身、開啟了我新世界...然後消失，還是那只是一場夢嗎？是美夢？是惡夢？還是...春夢？我感受到害怕跟被遺棄的感覺。又再次，被拋棄了嗎? 每天公車上都我的身體心裡空空的，像有個洞在擴大。一如往常的下課時段，我已經失去了期待，回到高三應考生死木稿灰的生活，在公車上背著單字的時候，感受到有人在碰我的臀部！不是那種太擁擠隨著公車震動不小心碰到的感覺，而是刻意的! 那手指輕輕滑過臀瓣，帶來一陣彷彿千萬隻蝴蝶振翅的癢，但不是熟悉的粗糙。我第一反應居然是雀躍、開心？ 我一定有病，居然會想念那個可怕霸道的罪犯。我回頭看了一眼，是一個50幾歲地中海禿頭猥瑣阿伯，他可能也發現我注意到，停下了動作。那油膩的臉和黃牙讓我感到噁心，但比不上內心的失望。 我難過地回頭，覺得我居然有這種期待他回來，我真的離不開他了...阿伯看我沒聲張也沒反抗，就繼續搓揉我的臀部，甚至伸進我短裙內撫摸我。那粗獷長繭的手指隔著內褲按壓xiaoxue，帶來不舒服的摩擦，混雜著噁心、被背叛、難過、失望、生氣等複雜的情緒。我眼淚開始掉落，斗大的淚水滑過臉頰。忽然動作停止了，感覺被快速拉出我的裙子，「阿伯，人家都能做你孫女了欸。」我回頭看到有一個高大男子抓住阿伯的手拉了出來。 「你沒看到她都哭了嗎？」這男人嚴厲斥責阿伯。那聲音有點熟悉? 但我已經不敢再期待了，低著頭輕聲說謝謝。阿伯嚇得面紅耳赤，剛好公車門打開，連滾帶爬跑了。忽然我被一把抱住，差點驚呼出來，但抬頭看到是我心心念念的K，瞬間眼淚又掉了下來。趴在他溫暖的胸膛哭泣，那熟悉的古龍水味混雜男性荷爾蒙，我只覺得被包圍，安全而溫暖。旁邊的路人也關心說要不要幫忙報警等等。K只是摸摸我的頭安撫我：「沒事了，有我在。」 他的手掌輕柔地撫過我的頭髮，帶來頭皮如絲線纏繞的痠軟的感覺，像在撫慰一隻小動物。彷彿是救美的英雄，旁邊也報以掌聲，覺得K很勇敢等等。我只想在K的胸膛待著，品嘗他的味道，感受這個溫暖跟安全感，光在他懷裡我就已經開始全身發熱、搔癢難耐，完全忘了他其實是這一切最惡劣的始作俑者，畢竟我們是全車的焦點，K也不敢太亂來，到了其中一站就牽著我下車。「欸。這不是我家的站...」我怯生生地說。天色已經漸暗，K把我拉到一個巷子裡，把我壁咚在牆上，即使我一直提醒自己..他是壞人、他拋棄我、他不理我，還是仍盯著他銳利明眸，心臟不住撲通狂跳。凝視著我的時光，短短幾秒卻像半小時一樣，彷彿周圍的時間都被凍結。那雙眼睛像深潭，我無法移開。 他沒有馬上親吻我。反而用一隻手按著我的後腦，把我的頭頂在牆上，另一隻手按住我的雙腕，高舉過頭頂。我們之間相隔不到五公分，近到我能感受到他每一次呼吸都吹拂著我的額頭。他的眼睛在巷子裡的昏暗中顯得更深邃、更危險，像在看某件珍貴的獵物。 「妳等我那麼久」他的聲音低到像是從地獄傳來，「我懂。」 我想要說話，想要解釋，但我的嘴唇卻在期待，期待到整個身體都在顫抖。他還是沒有親下來，只是用鼻尖輕輕地碰了碰我的鼻子，讓我的呼吸變得更加紊亂。那種折磨比任何觸碰都更殘酷，我能感受到他的嘴唇距離我的嘴唇有多近，那熱氣像一場承諾，卻遲遲不兌現。我的下體已經開始有反應，濕潤的液體浸濕了內褲，但他還在等，在看我有多急切，有多想要他。 忽然他抬起我下巴，親了上來，溫熱的舌進入我的嘴，我全身都發熱顫抖，期待已久的感受湧了上來，全身癱軟。那嘴唇堅韌而濕潤，帶著薄荷的清涼味，舌頭靈活地纏繞我的，發出黏膩的唇舌聲的濕潤聲，每一次交纏都像像被烙鐵烙過，我整個人都腦袋空白。他吸吮我的舌、左手還粗暴地抓我的頭髮推我的頭，跟他更激烈深吻；右手則隔著制服，搓揉我的胸、撫摸我的腰、握我的臀、伸入內褲摸我濕透的xiaoxue，不斷來回愛撫我全身，那彷彿細砂紙打磨般的指尖滑過皮膚，掀動陣陣燒灼的像煙火在體內綻放，讓乳頭硬挺、腰肢扭動、臀rou被擠壓變形、xiaoxue的陰蒂被按壓畫圈，每一下摩擦都發出泛著yin靡水光的咕唧聲，讓汁液泛濫成災。我兩隻手也不自覺地擁抱著他，迎合著他的動作，指甲輕輕嵌入他的背，感受那結實的肌rou。 他又脫下我的胸罩和濕透的內褲，放進他公事包。那黏膩的布料離開時，拉出一絲銀線，我的感官臉紅。接著繼續直接毫無阻礙地進攻我乳頭和xiaoxue，他的指尖用力捏住乳頭拉扯，那疼痛的快感像如焰火綻放，讓乳暈收縮；手指探入xiaoxue，粗魯地抽插，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那濕滑的內壁包裹住手指，每一下進出都帶來滿脹的瞬間的劇烈刺穿，我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擠出細碎的呻吟不斷。啊...期待好久的觸感跟刺激，我一點都不感受到不開心反而整個人陶醉其中，不知過了多久，全臉被他親遍、全身又都被他蹂躪一遍，他忽然停了下來，總是這樣讓我在快到高點時嘎然而止，感到空虛想要。那抽離的瞬間，xiaoxue還在猛烈緊縮，渴望被填滿。他看著我的眼睛，真摯地說：「Q，生日快樂。」我全身一震，他怎麼知道? 是不是之前理髮店偷看了我證件，才知道我名字跟生日。 但，我太久太久沒有過生日，我的家人都不記得、我的同學都不知道，連我自己也忘了今天是我的生日。K居然記得。我眼眶濕潤，撲上去環抱住他的脖子親了上去。這是我人生第一次主動，那嘴唇的溫熱心臟在肋骨裡撞得生疼，我的吻笨拙卻熱烈，舌頭怯生生地伸入他的嘴，品嘗那熟悉的味道。 「我要送妳很特別的18歲禮物。」K在我耳邊輕聲道，我渾身微微刺痛又舒暢的麻。那熱氣噴灑在耳垂，我下意識地雞皮疙瘩直冒。「你記得我生日就很感動了，別破費...」我沒自信我值得這麼好。K又露出那輕挑地笑容，牽著我離開。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像被寵愛的公主，心裡暖暖的，滿腦子都是他的溫柔和那即將到來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