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腾小说网 - 经典小说 - 男变女之rou欲纪事在线阅读 - 第24章 先后偷腥

第24章 先后偷腥

    

第24章 先后偷腥



    门后

    午后的“拾光”咖啡店,像一个被阳光浸泡着的琥珀。空气里缓慢流淌着爵士钢琴曲《Take   Five》那标志性的、略显慵懒的五拍子循环,音符像融化的黄油,试图涂抹掉某些过于锋利的情绪。研磨机的轰鸣间歇性响起,随后是更浓郁醇厚的咖啡焦香弥漫开来,混合着烤箱里苹果派甜腻的暖意,还有空气中漂浮的、来自不同客人身上的香水与体味分子。这是“安逸”本身的气味,至少表面上是。

    我坐在靠窗的老位置,手肘撑在原木桌面上,指尖无意识地卷着一缕垂到颊边的长发,目光却早已脱离了面前摊开的、色彩斑斓的莫奈画册。它成了一件毫无意义的摆设。我的全部注意力,像被无形的磁力牵引,牢牢吸附在吧台后方那道紧闭的、漆成深胡桃木色的门上。

    门上挂着一个简洁的铜牌:「员工休息室,闲人免进」。

    我知道。我早就知道。

    那种无需言说的、心照不宣的磁场,在空气中微妙地扭曲着。A先生偶尔投向前妻苏晴的眼神,不再是纯粹的合作伙伴间的欣赏,而是多了一层只有成年男女之间才能意会的、沉甸甸的占有与亲昵。而苏晴,她回应时眼角眉梢那些几乎难以捕捉的、转瞬即逝的柔软与光彩,以及她身上那款清冷栀子花香水中,偶尔会夹杂上一丝极淡的、属于A先生的雪松烟草尾调……所有这些碎片,像散落一地的拼图,无需费力,便能自动拼凑出一个完整的、灼热的、我不愿深究却又心知肚明的真相。

    所以,当看到苏晴端着两杯刚刚做好的、拉花细腻的馥芮白,步履轻盈地穿过吧台与卡座之间的狭窄通道,毫不犹豫地走向那道深色木门,单手拧开门把闪身进去时,我的心脏只是几不可察地沉了一下。

    紧接着,不到两分钟。A先生从洗手间的方向踱步回来,他似乎只是随意地扫视了一圈店内,目光掠过我时没有任何停留,仿佛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正在看画册的客人。然后,他极其自然地、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需要交代的事情,也走向了那扇门。

    他没有敲门。

    他甚至没有在门口做任何停留。

    他只是伸出手,握住了那黄铜门把,轻轻一拧,推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侧身闪了进去。

    然后,门在他身后合拢。

    我的耳朵,在那一刻变得异常灵敏,几乎捕捉到了那一声极其微弱的、金属锁舌滑入卡槽的——

    “咔哒。”

    很轻,几乎被淹没在咖啡机的蒸汽嘶鸣和背景音乐里。

    但于我而言,却清晰得像是在寂静深夜里,有人在我耳边扣动了扳机。

    我的心里,并没有像小说或电影里描绘的那样,掀起毁天灭地的惊涛骇浪,或者被嫉妒的毒蛇啃噬得鲜血淋漓。没有。更多的是一种混合着复杂情绪的、沉重的淤塞感。

    **是一种“果然如此”的、早已料到的麻木。**   像看着一部早已猜到结局的烂俗电视剧,当关键情节上演时,内心只剩下一片荒芜的平静。

    **是一种被彻底排除在他们秘密世界之外的、微妙的刺痛。**   仿佛我所有的窥知与揣测,在此刻被这扇实实在在关上的门,冰冷地拒之门外,成为了一个纯粹的、不被需要的旁观者。

    **还有一丝,真的只有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于“就在我眼皮底下”的、被轻视了的羞愤。**   他们甚至懒得做得更隐蔽一些。是因为笃定我这个“meimei”不会察觉?还是觉得即便察觉了,也无所谓?

    我端起面前那杯早已不再guntang、奶泡渐渐消散、表面浮起一层浅褐色油脂的拿铁,送到唇边,喝了一大口。温吞的液体滑过喉咙,曾经觉得醇厚的奶香和咖啡苦香,此刻混合成一种令人不快的甜腻与涩意,黏在舌根,挥之不去。我放下杯子,陶瓷底座与木质桌面碰撞,发出沉闷的轻响。画册上那些模糊的睡莲、朦胧的光影、流淌的色彩,此刻彻底失去了所有吸引力,变成一片片毫无意义的、晃动的色块。

    他们就在那里。

    一门之隔。

    就在这间飘散着咖啡香、阳光和爵士乐的、充满文艺气息的咖啡店里。在那扇写着“闲人免进”的门后,那个堆放着成袋咖啡生豆、备用纸巾、清洁用品、可能还有员工私人物品的、并不浪漫甚至有些杂乱和拥挤的空间里。

    重复着我不知道在多少个失眠的夜晚,在脑海中反复想象、勾勒过多少次的情景。或者,是以一种我即便穷尽想象,也无法完全具体描绘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方式,进行着身体的交合、欲望的交换、隐秘的欢愉。

    时间,突然间失去了它固有的流速,变得粘稠、缓慢、如同凝固的糖浆。每一秒都被拉长,填充上我无法控制的、纷乱如麻的想象。我盯着那扇深色的、紧闭的门,仿佛目光能穿透木板,窥见内里的景象。

    是他的手,熟练地解开她丝质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探入那件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裙下,抚过她腰肢细腻的曲线,探索更隐秘的柔软?是他的唇,带着烟草和咖啡的气息,吻去她因为情动和狭小空间闷热而可能渗出的、脖颈上的细密汗珠?是她,会发出怎样声音?是我曾在无数个夜晚,隔着并不完全隔音的墙壁,隐约听到过的、那种压抑的、短促的、带着气音的、满足的叹息与呜咽?还是更加放肆一些?

    **“早就知道啦。”**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刻意放得轻快,甚至带上一丝嘲弄的、无所谓的洒脱。仿佛这样就能抵消掉心头那股淤塞的沉甸。我甚至轻轻扯动了一下嘴角,试图做出一个类似“了然”或“不屑”的表情。

    可是,指尖传来的、无法驱散的冰凉触感,还有胸腔深处那一点点不断紧缩的、如同被无形细线勒住的、酸涩的悸动,骗不了我自己。

    我不是愤怒。愤怒需要能量,而此刻我只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和空洞。

    更像是……一种被置于聚光灯照射不到的阴暗角落、眼睁睁看着舞台中央上演着与自己无关却牵动心弦的戏剧时,那种不甘的、落寞的、仿佛自己从未真正存在过的失落。

    大约过去了十几分钟?二十分钟?我对时间的感知变得模糊。那扇深色的门,终于悄无声息地,从内部被打开了。

    先走出来的是苏晴。

    她的步伐依旧轻盈,甚至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的韵律感。脸颊上确实浮着一层运动后自然的、健康的红晕,像涂抹了最自然的胭脂。她的头发看起来是重新整理过的,每一缕都待在它们该在的位置,但眼尖如我,还是注意到了——她耳根后方,那一缕天生带着自然卷曲的碎发,原本应该是服帖地别在耳后的,此刻却调皮地翘起了一个小小的、不听话的弧度,发梢微微湿润。而她脖颈侧面,靠近发际线的地方,似乎有一小块皮肤的颜色,比周围略显深一些,不仔细看难以察觉。

    她的眼神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掌控一切的模样,只是在端着空托盘走向吧台、目光不经意与我相接的刹那,那双总是过于冷静清明的眼睛里,极快地闪过了一丝什么——像是被突然撞破秘密的瞬间慌乱,又像是一种更深沉的、难以解读的情绪。但那情绪消失得太快,快得让我怀疑是否只是光影造成的错觉。随即,她便对我露出一个一如既往的、无可挑剔的、带着jiejie式温煦的微笑,然后极其自然地转身,走向另一桌正在招呼她的熟客,声音清脆地询问对方是否需要续杯。

    她的姿态无懈可击,仿佛刚才那扇门后二十分钟的空白,真的只是去清点了一下库存,或者打了个盹。

    紧接着,A先生也从那扇门后走了出来。

    他依旧是那副衣冠楚楚、社会精英的模样。白衬衫依旧挺括,只是……最上面的那颗扣子解开了,露出了完整的喉结和一小段锁骨。那条一丝不苟系着的深灰色暗纹领带,似乎比进去时松垮了一些,结扣的位置也略微下移。他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平静,沉稳,甚至显得有些严肃。他径直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步履从容,没有看任何人,包括我。

    我迅速低下头,将整张脸几乎埋进摊开的画册里,浓密的刘海垂下来,形成一道遮掩的屏障。心脏却在胸腔里失去了规律的节奏,时而漏跳一拍,时而急促地狂擂几下,撞得我耳膜嗡嗡作响。画册上那些色彩斑斓的睡莲,此刻在我眼中扭曲、变形,像一个个嘲讽的漩涡。

    又过了不到十分钟——或许更短,短得我几乎没来得及整理好自己纷乱的呼吸和表情。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无声地亮了一下。

    我几乎是带着一种自虐般的预感,划开了屏幕。

    是一条短信。

    来自一个没有存储姓名、我却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

    内容简洁到只有一个符号:

    「?」

    一个孤零零的、黑色的问号。像一只沉默的、充满探究与邀请的眼睛。

    我猛地抬起头。

    A先生已经从洗手间出来了,正站在离我不远不近的地方,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拭着刚洗过的手。他的目光,沉静地、直直地落在我身上。那里面没有询问,只有一种无声的、不容置疑的笃定和……一种只有我们之间才懂的、心照不宣的邀请。仿佛在问:“来吗?”

    鬼使神差地。

    甚至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我合上了面前的画册,发出“啪”的一声轻响。然后,我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膝盖甚至因为久坐和紧张而微微发软。我没有看他,目光低垂,盯着自己米白色亚麻长裤的裤脚,仿佛那里有什么极其吸引我的东西。

    然后,我迈开了脚步。

    不是走向店门,不是走向吧台。

    而是径直朝着吧台后方,那道深色的、刚刚吞噬过他和苏晴、此刻仿佛还残留着他们体温与气息的——

    **员工休息室的门。**

    我的脚步很轻,踩在深色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紧绷的神经末梢上。我能感觉到身后那道沉静目光的追随,像无形的烙印。

    走到门前,我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咖啡的醇香似乎更加浓烈了,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属于苏晴的栀子花香,以及一种……更隐秘的、难以形容的、如同被打开后又迅速合拢的、属于私密空间的气息。

    我没有犹豫,伸手握住了冰凉的黄铜门把,轻轻一拧——

    “吱呀。”

    门开了。

    一股更加具体、更加复杂的气味,如同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猛地扑面而来,瞬间将我包围。

    首先是浓郁的、未开封的咖啡豆的干香,混合着存放的纸巾和清洁剂那种干净却单调的味道。但在这底层气味之上,清晰地漂浮着属于苏晴的、清冷的栀子花香水味,此刻那香气似乎被体温蒸腾过,少了几分距离感,多了几分暖昧的暖意。而更不容忽视的,是一种……情欲过后特有的、微腥的、仿佛汗水与体液蒸发后残留的、潮湿而暧昧的气息。这几种气味古怪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只属于这个刚刚发生过亲密关系的、密闭空间的“场”。

    房间比我想象的还要小一些。靠墙放着一张略显陈旧的米色布艺双人沙发,沙发套有些皱,其中一个靠垫歪斜着,陷下去一个不自然的凹痕。沙发前的矮几上,凌乱地放着几个空纸杯和半袋开封的饼干。光线从唯一一扇高高的小气窗透进来,在室内投下几道倾斜的、满是浮尘的光柱,让一切都显得有些朦胧,又无比清晰。

    A先生跟了进来,他的脚步落在我身后。

    然后,我听到了那一声——比刚才苏晴进去时,我隔着一段距离隐约听到的,要清晰无数倍的——

    “咔哒。”

    金属锁舌滑入卡槽的声音,清脆,果断,像一道最终落下的闸门,将这个狭小的空间与外面那个阳光明媚、音乐流淌、咖啡香醇的世界彻底隔绝。

    所有的背景音——爵士钢琴曲、客人的低语、咖啡机的嘶鸣、杯碟碰撞的清脆——瞬间远去,变得模糊不清,如同来自另一个次元。狭小的休息室里,瞬间陷入一种被放大了的、令人心悸的寂静。只剩下我和他,有些无法完全控制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这充斥着复杂气味的空气里,交织,碰撞。

    他没有给我任何适应这环境、平复心情的时间。

    甚至没有一句言语的铺垫。

    高大的身躯从后面贴近,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我猛地抵在了冰凉的门板上。我的脊背撞上坚实的木板,发出一声闷响,胸腔里的空气被挤压出去,带来短暂的窒息感。

    紧接着,炽热的、带着烟草和咖啡余味的吻,如同骤雨般,带着比雨夜车里那次更加粗暴、更加急切、更加不容置疑的侵略性,落在了我的后颈,然后迅速蔓延至我的耳廓、脸颊,最后,当他将我的脸扳过去一些时,狠狠地覆上了我的嘴唇。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它没有试探,没有挑逗,只有赤裸裸的、仿佛要将我拆吃入腹般的占有和需索。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掠夺着我口腔里所有的空气和残存的理智。那气息里,除了他本身的味道,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苏晴的栀子花香,与我自己唇上可能沾着的拿铁奶沫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令人眩晕的滋味。

    与此同时,他的一只手,如同早已演练过千百次般熟练,从我亚麻长裤松紧的腰侧探入,没有丝毫阻碍地滑到腿根,隔着那层早已被我自己体内涌出的、羞耻的热液浸湿的、薄如蝉翼的内裤布料,精准地、带着力道地按上了那片最柔软、最敏感、此刻正因为刚才的窥知、此刻的紧张,以及这个粗暴的吻而变得异常湿润和悸动的核心。

    “唔……!”

    我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模糊的、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呜咽。那声音不像是抗拒,更像是一种被彻底看穿了所有隐秘心思、所有黑暗渴望后的、羞耻的承认和缴械投降。身体在他的掌控下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被瞬间点燃的、混杂着罪恶与兴奋的战栗。

    他离开了我的唇,但灼热的呼吸依旧喷在我的耳畔,带来一阵阵酥麻。我微微侧过头,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他近在咫尺的脸。

    那双总是深邃平静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如同暴风雨前夜海面般的暗流。里面有尚未完全从前一场情事中褪尽的、餍足的余烬,但更多的,是对眼前这个新猎物(或者说,是同一猎物在不同情境下的新鲜姿态)的、更加新鲜、更加浓烈、更加不加掩饰的欲望和侵略性。那目光像带着钩子,仿佛要将我灵魂深处所有不堪的念头都勾出来,摊开在他面前审视。

    他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发出冷硬而清晰的“咔哒”声,在这寂静的小空间里,如同某种仪式开始的宣告。

    然后是西裤拉链被拉下的、细微却刺耳的“嘶拉”声。

    我的呼吸骤然停止,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又瞬间冲上头顶。

    然后,在我面前——他就站在我身后极近的位置,我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热度——他拉下了西裤的拉链,连同里面那层薄薄的布料。

    那根男性象征,就这样毫无遮掩地、直挺挺地、带着一种近乎无耻的坦率和嚣张,弹跳出来,呈现在这昏暗光线里,也呈现在我被迫接受的视野余光里。

    而上面,赫然沾染着一些东西。

    一些尚未完全干涸的、半透明的、黏腻的液体,在从气窗斜射进来的、满是浮尘的光柱映照下,反射着一种暧昧的、令人作呕的湿润光泽。

    那液体,不是我的。

    那颜色,那质地,那在空气中微微拉丝的状态……分明是刚刚从另一个温暖紧致的女性身体里,被带出来的。

    来自苏晚——我的前妻,我名义上的“jiejie”。来自刚刚,就在这个房间,可能就在这张沙发上,她身体最深处。

    那一刻,所有之前在心里默念的“早就知道”,所有试图营造的“不在乎”,所有用麻木和失落包裹起来的脆弱外壳,都被眼前这赤裸裸的、带着另一个女人鲜活体温和私密气息的、确凿无疑的“证据”,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玻璃,“哗啦”一声,彻底击得粉碎!

    一种强烈的、几乎是生理性的不适感和强烈的排斥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猛地窜上我的脊椎,紧紧缠住了我的喉咙和胃部!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搅,酸水涌上喉咙,让我忍不住干呕了一声,又被我死死地压了回去。尖锐的刺痛感,不是来自身体,而是来自灵魂深处某个被狠狠践踏的部分。

    他竟然……竟然就这样……带着从她身体里直接出来的、湿漉漉的、还带着她体温和体液的东西……站在我面前。

    他似乎毫不在意,甚至,我能感觉到他低头看着我的反应时,周身散发出的那种近乎残忍的、恶劣的玩味气息。他像是一个冷酷的实验者,在观察着试剂混合后最直接、最真实的化学反应。

    他伸出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想要将我整个人转过去,摆成他惯用的、从后方进入的、充满了掌控和征服意味的姿势。

    就在他带着热度和湿意(那湿意可能就来自那些黏腻液体)的手指,刚刚触碰到我腰间细腻皮肤的瞬间——

    我不知从哪里生出了一股力气,或者说,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破罐子破摔的、近乎自毁的勇气。

    我没有顺从他的力道转身。

    反而猛地抬起了一直低垂的头。

    我的脖颈因为用力而拉出脆弱的弧线,后脑勺紧紧抵着冰凉的门板。我看向他,目光直直地撞进他那双幽暗深邃、充满了掌控欲和玩味的眼睛里。

    我的声音,出乎意料地,没有颤抖,没有哭泣,甚至没有太多的起伏。它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冰冷的平静,和一种近乎自虐般的、挑衅般的探究,清晰地、一字一顿地,在这个充斥着复杂气味的狭小空间里响起:

    **“我jiejie那里带出来的东西……”**

    我顿了一下,目光死死地锁住他的眼睛,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然后,用尽全身力气,问出了后半句:

    **“……你洗了没?”**

    问出这句话的瞬间,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暂停键。

    空气凝固了。

    连窗外隐约传来的、模糊的市声都似乎消失了。

    只有我们两人近在咫尺的、有些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我胸腔里那疯狂擂动、几乎要炸开的心跳声,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响亮。

    A先生的动作,彻彻底底地顿住了。

    他低头看着我,那双总是充满了游刃有余的掌控力的眼睛里,第一次清晰地闪过了一丝名为“讶异”的情绪。那讶异如此明显,甚至让他脸上那种惯常的、带着面具般的平静和玩味,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和裂缝。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问出如此直接、如此赤裸、如此……不留余地的问题。

    但紧接着,那短暂的讶异,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幽暗、更加危险的光芒,从他眼底最深处翻涌上来。那光芒里,充满了被戳中了某个隐秘而兴奋的G点后的、近乎战栗的愉悦,一种仿佛发现了猎物更不为人知的、黑暗有趣一面的、猎食者的狂喜。

    他非但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羞愧、尴尬或回避,反而,从喉咙深处,低低地、沉沉地溢出一声沙哑的、充满了恶劣意味的笑声。那笑声不大,却像粗糙的砂纸,磨过我的耳膜,也磨过我紧绷的神经。

    “怎么?”他俯下身,guntang的唇几乎贴上我冰凉的耳廓,灼热的气息混合着一丝可能还未散尽的、属于苏晴的栀子花尾调,一起灌入我的耳蜗,“嫌脏?”

    这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与此同时,他那只原本只是搭在我腰间的手,猛地加大了力道,五指如同铁钳,牢牢地箍住我纤细的腰肢,用一股我根本无法抗衡的力量,将我更加牢固地、几乎是以一种屈辱的姿势,死死地抵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他迫使我的腰肢向下沉,脊柱被迫形成一个弯曲的弧度,而臀部,则因为这个姿势,不得不向后、向上微微翘起。一个充满了暗示和臣服意味的姿态。

    然后,那根依旧带着前妻苏晴湿滑体液证据的、guntang而坚硬的男性象征,就那样毫不避讳地、带着一种混合了极致羞辱与同样极致刺激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紧紧地、毫无缝隙地抵在了我身后——那片仅隔着一层早已被我自己泌出的爱液浸湿的、薄薄内裤布料的、最柔软脆弱的入口。

    甚至,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上面黏腻的、不属于我的湿润,正透过那层可怜的布料,迅速渗透、沾染到我自己的皮肤上。冰凉,滑腻,带着另一个女人的气息和体温。

    “没洗。”他贴在我的耳边,用那种如同来自地狱深渊的、恶魔低语般的声线,清晰、缓慢、残忍地,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灵魂上。

    “正好……”

    他顿了顿,腰身向前,用那湿滑的顶端,恶劣地、重重地碾磨了一下那层早已形同虚设的屏障。

    “让你也尝尝,你‘jiejie’的味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

    “嘶啦!”

    布料被粗暴撕裂的细微声响。

    他没有任何预兆地、近乎野蛮地扯开了我那早已湿透、紧贴在肌肤上的内裤边缘!

    然后,就着那来自前妻苏晴的、尚未干涸的、带着她体温和体液气息的、湿滑的“天然”润滑——

    他猛地挺身!

    将那依旧带着另一个女人印记和体温的、坚硬如铁的欲望根源,狠狠地、毫无怜悯地、彻底地刺入了我身体的最深处!

    “啊——!!!”

    这一次,我再也无法压抑,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仿佛灵魂都被刺穿的痛呼!

    不是因为纯粹的疼痛(尽管最初进入时,那异物的侵入感和干涩的摩擦确实带来了尖锐的不适),更多的是因为这行为本身所蕴含的、巨大的、毁灭性的、超越了一切道德和伦常界限的冲击力!是心理上瞬间崩塌的、被彻底亵渎和玷污的灭顶之感!

    他……他竟然真的……没有做任何清洗!他就这样,带着从前妻身体里直接带出来的、湿漉漉的、guntang的证据,以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进入了我的身体!进入了我这个,在他认知里,是她“meimei”的身体!

    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被亵渎感、被玷污感、被物化为最低贱容器的屈辱感,如同北冰洋最寒冷的海水,瞬间浇遍我的四肢百骸,让我浑身冰凉,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然而——

    就在这极致的、几乎要将我吞噬的冰冷耻辱与生理性不适的深渊之下,一股更加强大、更加黑暗、更加汹涌澎湃的、近乎病态的兴奋与毁灭般的快感,如同沉寂万年的火山找到了喷发口,从我身体被如此残忍填满的最深处,伴随着他凶悍的闯入和那混合体液的奇异触感,轰然爆发!直冲天灵盖!

    **心理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瓦解,呈现出一种近乎癫狂的、混乱的旋涡状态:**

    *      **极致的羞辱与被物化:**   我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甚至不再是一个有独立情感和尊严的“女性”。我成了一个纯粹的、低贱的容器,一个被迫接纳并混合来自另一个女人(尤其是她!苏晴!)私密遗留物的、肮脏的器皿。这比单纯的“背叛”更加不堪,这是一种混合了认知错乱下的“luanlun”(在他眼中是“姐妹”)、赤裸裸的“共享”、以及彻底“物化”的、多重意义上的亵渎与践踏。我的尊严,我的身体主权,我作为“林晚”或“晚晚”的一切,似乎都在这一记进入中,被碾得粉碎。

    *      **扭曲到极致的“亲密”与连接:**   然而,荒谬而可怕的是,正是这种极致的“不洁”与“混乱”,却仿佛在我、他、她(苏晴)三个人之间,强行建立了一条更加诡异、更加血rou模糊、更加不容分割的纽带。我们三个人的体液——她的爱液,他的jingye(可能还混合着前一次残留的),以及此刻我因为受到巨大刺激而疯狂涌出的、新鲜的汁液——以这样一种不堪入目、违背一切伦常的方式,在这个狭小、昏暗、还残留着她香水味的空间里,粗暴地混合在了一起。这种连接,黑暗、悖德、充满了欺骗与伤害,却带着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近乎血亲luanlun般的、扭曲的紧密感和“独一无二”的绑定感。

    *      **阴暗的“胜利”与“取代”妄想:**   他选择在刚刚离开苏晴的身体、甚至懒得做任何清理之后,就立刻来找我,用这种带着她印记的方式进入我……这是否意味着,在他潜意识那深不可测的、黑暗的欲望排序与冲动里,我……这个“meimei”,更具有某种激发他这种不顾一切、践踏规则的、野蛮占有欲的吸引力?这个念头,像一条冰冷的、带着剧毒的蛇,悄无声息地钻入我被耻辱和快感搅得一团混乱的脑海,让那份灭顶的羞辱感,竟然奇异地、扭曲地转化成了一股阴暗的、属于“胜利者”的、病态的骄傲和扭曲的满足感。**看,他甚至不愿意浪费哪怕一分钟去清洗,就如此“迫不及待”地、用这种方式,想要再次占有我,标记我。**   仿佛在比较中,我以一种极其不堪的方式,“赢”了。

    *      **“镜像”的终极覆盖与掌控:**   前一刻,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还充斥着他和苏晴交缠的气息、体温和声音。空气里飘散着她的香水味,沙发上残留着他们的褶皱和体温。而此刻,他正在用进入过她身体的同一部分,以更加激烈、更加粗暴、更加不容置疑和充满羞辱意味的方式,在我的身体里冲撞、刻下新的、属于“此刻”的印记。仿佛是要用我的体温、我的湿润、我的颤抖、我被迫发出的呻吟,去粗暴地覆盖、抹除、乃至彻底取代刚刚发生在这里的、关于她的一切记忆和气息。这种“覆盖”的行为本身,在巨大的耻辱之下,竟然也带来一种近乎毁灭般的、黑暗的、掌控了一切的病态快感。

    他开始动作了。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带着一种混杂了惩罚、占有、宣泄以及某种黑暗兴奋的狠戾。那来自苏晴的、尚未干涸的体液,混合着我自身在巨大刺激下疯狂涌出的、滑腻的爱液,使得那凶悍的进出变得异常顺畅,却也更加……yin靡不堪。清晰的、带着黏腻水声的“啪啪”rou体撞击声,在这密闭的、回声效果被放大的小房间里沉闷地回荡,撞击着四壁,也撞击着我早已崩溃的理智。

    我紧咬着早已被自己咬破的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我试图不让自己发出过于羞耻和破碎的声音,但身体却早已彻底背叛了摇摇欲坠的意志。内壁的肌rou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地缠绕、吸附、吮吸着那根带着双重“罪证”的、guntang坚硬的入侵者,仿佛在贪婪地、本能地汲取着这份混合了极致背叛、禁忌刺激、黑暗快感和毁灭冲动的复杂滋味。我的腰肢,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他撞击的节奏,产生一种微弱的、羞耻的、向后迎合的摆动。臀部的肌rou在他猛烈的顶撞下收紧、放松,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身体最诚实的渴望。

    他似乎被我这种矛盾到了极点的反应——脸上屈辱的泪水、紧咬的唇瓣、身体的颤抖,与内里贪婪的吮吸、腰肢无意识的迎合——所极大地取悦和刺激。他的动作愈发狂野、急促,像一头被彻底激发了凶性的野兽。他一只手如同铁箍般死死掐住我的腰,固定着我的姿势,另一只手则蛮横地绕过我的身前,隔着柔软的羊绒衫和那套深酒红色蕾丝内衣,粗暴地、近乎蹂躏地揉捏抓握着我胸前的丰盈。唇舌则像带着火,在我裸露的后颈、肩胛骨、甚至沿着脊柱一路向下,留下湿漉漉的、带着刺痛感的印记。

    “说,”他的喘息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guntang的气息喷在我的皮肤上,声音沙哑得几乎撕裂,“是谁在干你?”

    我紧闭着被泪水模糊的双眼,死死地摇头,喉间只能发出破碎的、意义不明的呜咽。最后的羞耻心让我无法回答这样直白而羞辱的问题。

    他猛地加重了力道,腰身用尽全力向下一沉,那凶悍的一记顶撞,仿佛要直抵我的zigong深处,将我整个人钉穿在这扇门上!

    “说!”他低吼着命令道,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的强势和掌控欲。

    “……是你……”我终于溃不成军,心理的防线彻底决堤,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完全的屈服,呜咽出声,“A先生……是你在干我……”

    “还有呢?”他却不依不饶,动作没有丝毫放缓,反而因为我的回答而变得更加凶猛,那根带着混合液体的硬物在我体内疯狂地冲撞、搅拌,“这上面……还有谁的……味道?嗯?”

    这个问题的残忍与直白,已经超越了语言能够描述的界限。它像一把烧红的匕首,直接捅进了我最不堪、最混乱、最羞于面对的灵魂角落。

    我浑身剧颤,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屈辱的泪水汹涌而出,顺着脸颊疯狂滑落,混合着汗水,滴落在我们紧贴的身体之间。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涌起的、在那混合体液润滑下的、被他凶猛动作带来的、以及被这极致羞辱问题所催化的快感浪潮,却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和速度,疯狂地累积、攀升,几乎要将我的意识彻底淹没、撕碎!

    我无法回答。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能发出更加破碎的、近乎崩溃的、混合着哭泣和极致欢愉的呻吟。

    他似乎也并不真的需要我言语上的答案。

    我的沉默,我身体的反应,我脸上交织的屈辱泪水与情动红潮,我内里那贪婪的吮吸和颤抖的迎合……这一切,对他而言,已经是最好、最刺激、最满意的回应。

    快感,如同不断累积、即将到达临界点的火山熔岩,在他凶猛而持续的、仿佛永无止境的征伐下,以及那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的、关于“共享”、“覆盖”、“取代”和极致羞辱的黑暗心理的疯狂催化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强度,向着那个毁灭性的顶点,一路狂奔!

    当他最终在我身体的最深处,伴随着一声仿佛从灵魂深处迸发出的、压抑而满足的低吼,再次释放出guntang的、新鲜的洪流时——

    那混合了前妻苏晴残留体液、他自己前一次可能未尽的余沥、以及此刻新鲜jingye的、复杂而guntang的触感,如同最后一道撕裂理智的催命符,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瞬间!

    将我推向了彻底崩溃的、灭顶般的极致高潮!

    “呃啊啊啊——!!!”

    眼前不再是白光,而是仿佛超新星爆发般的、绚烂到极致的七彩光芒猛然炸裂!所有的声音彻底远去,世界陷入一片绝对的、真空般的死寂。只有灵魂被抛上无垠宇宙、又被重重摔回破碎躯壳的极致战栗,席卷了每一寸神经,每一个细胞!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像一条被抛上岸的、濒死的鱼,大腿内侧的肌rou绷紧到极限,脚趾死死蜷缩,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内壁疯狂地、一阵紧过一阵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那根带来这极致痛苦与欢愉的源头,连同那所有混合的、不堪的液体,永远地锁死在身体最深处。

    高潮的余韵,如同海啸过后的退潮,缓慢地、带着无尽的疲惫和一种诡异的、被彻底掏空后的平静,从我紧绷到极致、又彻底松弛的四肢百骸撤离。

    我像一滩彻底失去所有骨架和支撑的烂泥,瘫软下去,全靠他依旧箍在我腰间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直接滑倒在冰冷的地面上。我的额头抵着冰凉的门板,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痛感,和浓重的、情欲过后的腥甜气息。双腿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完全无法站立。裙摆和内裤早已狼藉一片,湿冷地贴在皮肤上。

    他缓缓地退了出去。

    伴随着清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和更多混合的、不堪的液体被带出、滴落的细微声响。

    我靠在冰凉的门板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身体内部那被双重(乃至多重)填满过的、黏腻而饱胀到极点的、带着清晰存在感的触感,混合着过度使用后的酸软和微痛,无比清晰,无比深刻,仿佛已经永久地烙印在了这具躯壳的记忆里。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皮带扣再次发出冷硬的“咔哒”声,拉链被拉上。不过片刻,他又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社会精英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如同野兽般凶悍侵占、言语残忍恶劣的男人,只是我的一场幻觉。

    只是,他的眼底,还残留着情欲未曾完全褪尽的、暗红的血丝,和一种深沉的、餍足后的慵懒。

    他转过身,面对着我。

    然后,他伸出手。

    用指尖,极其缓慢地、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温柔,揩去了我脸颊上尚未干涸的泪痕。他的指腹温热,带着薄茧,摩擦过我湿润的皮肤。

    “现在,”他看着我,目光深邃,如同望不见底的寒潭。他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了一个近乎残酷的、却又带着某种奇异满足感的弧度,声音低沉而清晰:

    “这里,只有你的味道了。”

    我望着他。

    身体和精神,都处于一种极度透支后的、虚脱般的疲惫之中,却又诡异地保持着一种异常清醒的、冰冷的敏锐。

    羞耻吗?

    是的。深入骨髓,永难磨灭。

    生气吗?

    或许有一点。但那怒气如此微弱,早已被更庞大、更黑暗的洪流所吞噬。

    但更多的……

    是一种沉沦于这黑暗漩涡最深处、被彻底玷污、被彻底重塑、被以一种最不堪的方式打上独属于他(和他们)烙印后的……

    **无法自拔的、扭曲的、如同瘾症般的归属感。**

    仿佛只有在这极致的不洁与混乱中,在这被共享、被覆盖、被彻底占有的毁灭里,我才找到了“晚晚”这个身份,最真实、最赤裸、也最无可救药的……

    **存在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