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一個嘉年華(H)

    打賞過300了，這是她第一次直播收入超300，但她心裡還是感覺到羞恥感。

    她停下動作，正準備關掉直播，螢幕突然炸開了一道金光。

    【“風吹麥浪”在直播間送出一個嘉年華！】

    滿屏的金光特效瞬間淹沒了整個直播間，連同隔壁喊麥的聲音彷彿都被這道金光壓了下去。

    運營總監衝了過來，在鏡頭外瘋狂給劉薇薇打手勢，示意她“跪舔”。

    劉薇薇愣住了。一個嘉年華，她能拿到500塊錢。那是弟弟的AJ鞋，是下半個月的房租。她激動得手心發汗，心跳如鼓，臉上不由自主地綻開一個勉強的笑容，對著攝像頭鞠躬：“謝謝麥浪哥的嘉年華！麥浪哥大氣！”

    就在她手足無措時，一條帶著尊貴特效的醒目彈幕緩緩飄過：

    【風吹麥浪：薇薇，你的舞步真迷人，能私聊嗎？加個微信。】

    劉薇薇心頭一緊，猶豫了片刻，但那500塊的誘惑讓她點開了頭像。私信對話方塊裡，她快速發了微訊號過去。很快，風吹麥浪加了她好友，透過驗證後，發來一句：“薇薇，下播吧，我叫張大寶，我們私聊。”

    劉薇薇順從的關了直播，螢幕黑了下去。她靠在椅子上，胸口起伏，腦子裡亂成一鍋粥。這錢來得太突然了，像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此後連續十天，張大寶都像鐘錶一樣準時出現。每天直播到一半，他就刷一個嘉年華，彈幕裡總飄著“薇薇加油”“麥浪哥愛你”。劉薇薇的流水直線上升，她開始在私信裡和他閒聊幾句，聊舞步，聊城市，聊些無關痛癢的東西。張大寶的話總帶著點溫柔的體貼，讓她覺得這人或許不一樣。

    到第六天，張大寶在直播間刷了嘉年華後，私信發來：“薇薇，今晚視訊私聊吧？我想好好看看你。”

    劉薇薇咬了咬唇，提前下播了。她匆匆回到出租屋，洗了個澡，換上件寬鬆的T恤和短褲，把手機架到支架上，對著鏡子理了理頭髮。約定時間一到，她點開微信視訊，螢幕上出現張大寶的臉——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戴著眼鏡，笑容和藹，看起來像個成功人士。

    “薇薇，你真美。從第一眼看到你就一見鍾情了。”張大寶的聲音低沉，極盡諂媚，眼睛直勾勾盯著她。“我每天都來看你，就是想多陪陪你。”

    劉薇薇臉紅了，心跳加速。這些天他的禮物讓她嚐到甜頭，她已不知不覺落入他的感情圈套，覺得自己或許遇到了貴人。“大寶哥，你太好了……”

    張大寶笑了笑，直接轉了1000塊給她：“薇薇，我想看真實的你。脫掉衣服，讓我看看，好嗎？就我們倆，不會外傳的。”

    劉薇薇愣住，手指捏緊手機。羞恥感湧上來，但那1000塊的紅包像鉤子一樣拉扯著她。她想起房租、弟弟的鞋、那些催債簡訊。猶豫片刻，她點點頭，慢慢脫掉T恤，露出白嫩的肌膚，然後是短褲、內衣、內褲，直到全身赤裸，坐在床上，雙手尷尬地遮著胸部和私處。

    張大寶眼睛亮了，呼吸明顯粗重：“薇薇，你的身材真完美，像藝術品。放點音樂，揉揉你的奶子，讓我看看。”

    劉薇薇臉燙得像火燒，她開啟手機音樂，放起一首輕柔的旋律，手顫抖著移開，輕輕握住自己的rufang。那對白皙的rufang在掌心軟綿綿的，乳頭被指尖觸碰時微微硬起，一陣酥麻從胸口蔓延到全身。她揉捏著，動作生澀卻帶著點本能的節奏，皮膚在燈光下泛起粉紅。揉著揉著，下體開始潮溼，股間一股熱流悄然湧出，內褲雖已脫，但那溼潤的感覺讓她雙腿不由夾緊。

    “好美，薇薇。張開腿，讓我看看下面。自慰給我看，好嗎？”張大寶的聲音沙啞，帶著命令的語氣。

    劉薇薇猶豫了，搖頭：“大寶哥，這……太羞恥了。”

    張大寶沒說話，又轉了2000給她：“薇薇，為了我，好嗎？就這一次。”

    紅包的數字像魔咒，劉薇薇咬牙，為了錢屈服了。

    劉薇薇靠在床頭，雙腿緩緩分開，對著手機攝像頭完全敞開。那一刻，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只剩手機揚聲器裡傳來的張大寶粗重的呼吸，和她自己心跳撞擊耳膜的悶響。

    她先是把兩根手指輕輕按在恥骨上方，指腹感受到皮膚下那層薄薄的脂肪在輕微顫抖。慢慢往下移，指尖觸到陰阜上細軟的絨毛，已經被汗水和分泌物打溼，黏成一縷縷，帶著溫熱的潮意。她的中指和無名指併攏，輕輕覆上那兩片飽滿的陰唇外側——觸感像觸到一團溫熱的、浸了水的絲綢，柔軟得幾乎要陷進去，卻又帶著彈性往回彈。

    她開始畫圈。起初是極輕的、試探性的摩挲，指尖在陰唇外沿滑動，每一次經過陰蒂根部時，都像有一根細小的電流從那裡炸開，順著脊柱直衝後腦。她的呼吸立刻亂了，變得短促而沉重，鼻腔裡發出細微的“嘶——”聲，像在極力忍耐。

    愛液很快就湧了出來。先是淺淺一層，溫熱黏滑，像融化的蜜糖，裹住指尖，讓滑動變得無比順暢。她能清晰感覺到那股熱流從陰道口往外滲，一滴一滴，順著會陰往下淌，涼涼地滴在床單上，留下暗色的溼痕。空氣裡開始瀰漫她自己的氣味——淡淡的鹹腥，混著一點少女特有的清甜，像雨後的海風，又像熟透的杏子被咬開後的汁水。

    她加快了節奏。中指和食指夾住陰蒂，輕輕捏住那顆已經腫脹變硬的小核，像在撥弄一顆溼潤的珍珠。每次捏緊再鬆開，陰蒂都會猛地一跳，帶動整個小腹抽搐一下。她的大腿內側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肌rou繃緊又鬆開，面板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rufang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乳頭硬得發疼，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冷空氣裡挺立著，頂端甚至泛起一層淺淺的粉紅顆粒。

    “薇薇……再深一點……”張大寶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聲音急促、沙啞。

    她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猶豫了兩秒，中指指尖終於抵住入口。那裡的褶皺已經完全溼透，溫熱、柔軟，像一張小嘴在輕輕吮吸。她淺淺地推進去半截指節，立刻感覺到內壁的包裹——緊緻、溼滑、滾燙，像被一團溫熱的絲絨緊緊裹住。抽出來時，帶出一絲透明的拉絲，掛在指尖，在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她開始有節奏地抽插。指尖每次進出，都發出輕微的“咕滋……咕滋……”水聲，在安靜的出租屋裡格外清晰，像有人在耳邊低語她的羞恥。她另一隻手不由自主地抓住自己的左乳，拇指和食指捻住乳頭，用力揉捏。乳暈被拉扯得微微變形，乳頭在指縫間被擠壓得更硬，傳來一陣陣酸脹的快感，直衝下體，讓xiaoxue不由自主地收縮。

    快感堆積得越來越猛。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小腹深處的肌rou一下一下地痙攣，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裡面攥緊又鬆開。陰道壁劇烈蠕動，緊緊裹住入侵的手指，愛液越流越多，順著指縫、股溝往下淌，甚至滴到了臀縫裡，涼涼的、黏黏的。她聞得到那股越來越濃烈的氣味，混著汗水和荷爾蒙的腥甜，讓她既想逃開，又忍不住更用力地摩擦。

    高潮來臨時毫無預兆。她忽然全身繃直，腳趾蜷緊扣住床單，小腿肌rou抽筋般顫抖。陰蒂被她自己按得發麻，xiaoxue猛地收縮，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出——不是噴，而是汩汩地往外淌，像決堤的溫水，浸溼了整個手掌和大腿根。她喉嚨裡終於壓不住，漏出一聲短促而破碎的嗚咽，像哭又像嘆，尾音拖得很長。

    痙攣持續了十幾秒。她癱軟下來，胸口劇烈起伏，rufang上佈滿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閃發亮。手指還插在裡面，內壁餘韻般地輕微抽動，擠出最後幾滴液體，順著指根往下流。

    張大寶喘著粗氣，聲音幾乎發抖：“薇薇……你太美了。明天晚上我來接你，好好疼你。”

    視訊結束通話。

    劉薇薇把沾滿愛液的手指抽出來，指尖拉出長長的銀絲。她盯著那溼漉漉的手，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身體還在餘韻裡輕輕顫抖，和心底那股越來越深的、空洞的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