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味和女人的脂粉气掺和在一起刺鼻她撞到他和其他女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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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裴翊喂沈鸢吃了早膳,他摸着她圆滚滚的肚子道:“鸢鸢,孩子快要出生了,祖母想念你和孩子,你愿意跟我回家待产吗” 沈鸢有些犹豫:“若是我回了裴家,那个混蛋出来欺负我呢到时候,我就跑不了了。” 裴翊从袖子里摸出一张橙黄色的符纸,递给沈鸢:“我已经让迦叶方丈施法**住他了,他应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出来了。这张符箓是从迦叶方丈那里求来的,若是那个混蛋欺负你,你把符箓对着他的额头一拍,他便会昏睡过去,这样我便会出来了。” 沈鸢接过符箓,瞧了两眼,她欣喜的问道:“真的吗真的可以让那个混蛋昏睡过去吗” “真的。”裴翊点头,一本正经的道:“夫君不会欺骗鸢鸢的。” 这符箓是裴翊求来给沈鸢保平安的,根本没有效果,也就用来哄哄她罢了。 沈鸢信以为真,她将符箓收好:“好,我回去住上小一段日子,等生了孩子,我再搬出来。” 生了孩子再搬出来吗 裴翊蹙眉,他现在这么温柔,对她百依百顺,她还是不想回裴家吗 裴翊试探的问道:“鸢鸢不想和夫君在一起吗为何还要搬出来呢” “夫君给我买了宅子,不住多浪费啊,夫君若是想我,来沈园看我便可。” 沈鸢不愿将自己关在裴家那座深宅大院里,大宅院里总是要守些规矩的,倒不如一个人在外面自在。 她回裴家,应该还是要继续给他做妾的,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庶子。 万一哪天,另一个裴翊抢回了身体,娶了别的女人为正妻,那她和孩子就只能过着受欺负打压的日子了。 沈鸢为自己想了后路,她现在不与裴翊有任何文书上的关系,这样她还是自由身,想离开时,也容易些。 裴翊看出沈鸢的不情愿,怕把她逼急了,她又不愿意跟他回去了,他没有再提别的要求,想着,先把她哄回家再做打算。 裴翊替沈鸢收拾好行李,派侍卫驾了马车过来,他把沈鸢抱上马车,两人一起回了裴府。 到了裴府后,沈鸢和裴翊去拜见了老夫人。 老夫人仔细问了沈鸢的近况,得知她和孩子都很健康时,给她赏了些东西,便让她退下了。 裴翊抱着老夫人赏赐的东西,陪沈鸢一起走回屋。 沈鸢习惯性的往偏院走去,裴翊一把拽住她的小手:“鸢鸢,以后不用回偏院了,跟我住正院吧。” 沈鸢一愣,按她原来的身份,一个奴妾,跟丞相住在正院主卧,是不合规矩的,那是正妻才有的资格。 可她又想起,近日他们在沈园都是共住一屋,同床而卧的,似乎也没什么不妥的。 她便跟着裴翊一起去了他的主卧。 裴翊的卧房宽敞舒适,明亮整洁,可比她那个逼仄拥挤的偏院好太多了。 裴翊的房间提前通知下人来打扫过了,被褥都换了干净的。 沈鸢赶路有些乏累,裴翊铺了床,哄她睡了个午觉。 第一次睡在裴翊宽敞舒适的大床上,沈鸢有些受宠若惊,过了会,才睡了过去。 沈鸢回府后,老夫人念在她挺着个大肚子,走路不便,清晨时,也不用她早起去请安了。 沈鸢在裴府过得倒还舒适,困了便睡,饿了有专门的厨子给她做饭,闲暇时便看看书,等裴翊下朝回府。 前些日子,裴翊只顾着给沈鸢买吃的哄她,今早用膳时,见她衣裳有些旧了,他便对沈鸢说,等下午,他下朝时,带她出去逛逛,给她,也给肚子里的孩子贴置些衣物。 裴翊这段日子因为念着沈鸢,想早些见到她,每次下朝后,都是立刻回家,从不在外逗留。 一般申时一刻,他便回来了。 可今日,沈鸢等到酉时,裴翊都还未回来。 沈鸢看着屋外昏暗的天色,眉头微皱,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场景怎么有些熟悉呢 前世,裴翊也说要带她去添置衣裳,那日,昭妤公主回来了,他便迟迟未归,甚至把她给忘了。 沈鸢看着越来越暗的天色,心情低落,她指着饭桌上给裴翊留的菜,对丫鬟道:“把菜撤下去吧,相爷在外头吃了,用不上了。” 她刚说完,身后便响起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没吃,不用撤。” 沈鸢闻声回头,望见男人风尘仆仆的模样,他似乎是赶着回来的。 只有他一个人,走路时步伐稳健,身旁没有小厮扶着他,倒是不像前世那般喝得烂醉如泥。 沈鸢诧异的问道:“夫君,今日,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裴翊走上前,将沈鸢拥进怀里,他啄了啄她的唇角,带着歉意道:“让鸢鸢久等了,今日陛下设宴,我推脱不掉,所以就耽搁了。明日,再带你去添置衣裳。” 男人虽没有喝得烂醉如泥,可他唇边却是泛着一股酒气的,而且,他身上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脂粉气。 沈鸢皱眉,用力推开了男人,往后退了两步。 她道:“夫君喝酒了吗” “嗯。”裴翊点头:“陛下设宴,为了应酬,随意喝了几杯。” 沈鸢狐疑,喝酒就喝酒,身上怎么还有女人的脂粉气呢 酒味和女人的脂粉气掺和在一起,刺鼻得很,她喉咙突然一阵反胃,掩嘴干呕:“呕……” 裴翊神色一紧,他上前一步,想将沈鸢拥进怀里安抚她:“鸢鸢,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沈鸢用手抵着他的胸膛,避开他的触碰,皱眉道:“你身上的酒气熏鼻,我闻了不舒服,别靠太近。” 裴翊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眉头微皱,他抱歉的道:“鸢鸢你等会,我马上去沐浴更衣。” 裴翊让丫鬟先看着沈鸢,他匆匆回屋沐浴。 半刻钟后,裴翊过来了,他换了新的衣裳,发梢有些湿润,淌着些小水珠。 裴翊走到沈鸢面前,将她抱进怀里,他轻拍着她的背部安抚她,担忧的道:“鸢鸢,好些了还想吐吗” 裴翊沐浴时,用薄荷茶漱了口,用皂荚擦了身,现在身上沁着一股清新的皂荚味,闻着很舒服。 沈鸢觉得没那么难受了,可她心里对于那股若有若无的脂粉气,仍然耿耿于怀。 她推开裴翊,脸色恹恹的道:“我有些累了,想回屋歇着,夫君慢慢用膳吧。” 丫鬟搀着沈鸢回了屋,裴翊担忧沈鸢,也没什么胃口,随意扒了两口饭,垫垫肚子,也立马回了屋。 一进屋,便看到躺在床上的沈鸢,她怔怔的看着头顶上的床帐,一副藏着心事的模样。 裴翊关了门,上床将她拥进怀里,温声道:“鸢鸢,若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跟夫君说。” “我没事,就是有些累了,孩子闹腾的,明日便好了。”沈鸢随意寻了个借口,敷衍过去。 她心里有些抗拒裴翊的接触,扳开裴翊搂着她腰肢的大掌,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道:“夫君,今夜有些闷热,你搂得紧,我容易出汗,分开些距离睡吧。” 裴翊怀里一空,滑过一丝失落感。 他能感觉到沈鸢心情不好,是因为他今夜迟迟未归,让她苦等了那么久,所以她闹情绪了吗 他也不是刻意失约的,只是陛下盛情邀约,他推辞不掉。 等明日,他早些回来,再带她出去购置衣裳,弥补弥补她。 第二日,裴翊早起上朝时,沈鸢还没有醒的迹象,他便没有打扰她,轻手轻脚的出门上朝去了。 因着昨天失约,裴翊心里愧疚,今日想弥补沈鸢,他告了半天假,晌午时便回府了。 他哄了沈鸢一阵,说昨日被要事耽搁了,所以才晚归的,今日特地告假带她出去逛逛。 沈鸢心软,又觉得昨日之事,只是自己的猜测,她气消了些,还是跟裴翊出府了。 裴翊见昨日沈鸢脸色恹恹的,还干呕,便买了酸梅子给她含着。 他左手拿着一包酸梅子,右手牵着沈鸢往成衣铺子里走去。 裴翊让伙计拿了几套质地柔软、舒适亲肤的孕妇裙装给沈鸢试试。 沈鸢在帘子里试穿衣裳合不合身,裴翊在外头等她。 正当他盯着帘子之际,他的劲腰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女人温柔的嗓音响起:“翊哥哥,我终于找到你了,昨天晚上是你把我送回宫的吗” 裴翊闻声回头,看到那张曾经念了十年的俏脸,他愣了愣:“昭妤……” 帘子被人从里面掀开,沈鸢穿着新的襦裙走了出来,她面色娇羞的问道:“夫君,你看我这身衣裳好看吗……” 可话还没说完,便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时,她身子陡然一僵,小脸煞白,双手死死的捏着手里的帕子,杏眸里闪过一丝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