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懂的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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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妱为祂束发,从妆匣里抽一根桃木簪固定,墨绿氅衣将肌肤衬得如雪般皎白,原本阴冷绝艳的容色硬是染上烛光,俊美非常。 公子只应见画,此中我独知津。 有那么一刹那,好像嫁给祂也不算太吃亏。 “成亲讲究三书六礼,倘若您屈尊行走人间,那我便不能糊里糊涂地嫁您。” 玉妱帮着整理衣衫,同祂贴的很近,鼻间满是芳香:“家中虽没有让我与世家联姻,却还是讲究门当户对的。” 担心祂不解其中含义,她又细细列出几例,最后才落到重点户籍上。 “我观您不曾掠走家中之物,应是想在尘世一览,可世俗枷锁繁多,没有官家记录的户籍,恐处处难为。” “您……今晚要带我走吗?” 房中烛火摇曳,玉妱轻缓抬眸,杏脸柳眉,目剪秋水,盈盈觑着祂,似娇非娇。 灯火照亮她眼神流转,左顾右盼宛如江上清波,璎珞贴着她的丰润,石榴的红更显无暇。 祂摇了摇头,不能完全领悟玉妱的话。 挪开目光,发锈的脑袋重新运转。 『门当户对的户籍?』 “一是士人,白话意为读书做官,二是豪商,就是有钱人。” “除此之外,还有家族声誉,名望有损的大族或世家结亲常引人诟病。” 她顿了顿。 “家中清正,是圣上称赞过的清流。” 玉妱熄灭两盏烛,屋中墨色渐深,用湿帕一点点抹去面上的妆,她画得很淡,只是为了让夜里的模样更清晰。 “今晚在这儿歇息吗?” 晾好手帕,玉妱开始拆首饰,被头发缠住取不下来的头饰还会请祂帮忙,举止自然地好似相处了许久。 话题尽数托出,她不在意祂是否能听懂,反正也不需要对方把这些繁琐的事情了如指掌,要做的只是为了引导祂去解决。 将它们一一安放,梳顺长发,玉妱没得到回答,便又道:“我去铺榻。” 刚迈两步就被抓了手腕,紧接着黑漆漆的影子落下来把她罩住,玉妱呼吸一窒,紧张到眼睛都不敢眨,身形僵硬,静静地等待对方行动。 心房跳的太响太急,震得她脑中空白。 又来了,这种惧怕祂的感觉。 祂低头凑近她脖颈细嗅,手却在她腕间又磨又捏。 『怕我靠近,为什么?』 玉妱眨眨眼,等了一小会儿也没见对方进一步的举动,调整好呼吸才转过身将自己的腕从祂手里抽离,定定与之对视。 解读神色的玉妱思绪飞转,在确定祂是真的疑惑后,低头主动牵上祂的手,待到抬起时,眉眼变得温和自然,笑意浅浅。 “刑统上有写,未出阁女子是不可以独自面见外男的,一旦发现,或死或罚或流放,总归没有好结局。” 没有说她其实是畏惧,担心祂的举动出人意料。 与其说这步棋走得有些激进,不如说它事实上有迹可循。 多闻阙疑,多见阙殆,慎思之,明辨之。 这是长辈的言传身教,把她培育得如此机敏聪慧。 仅仅一天的时间就能把词句说得如此利索,甚至知晓市易之道,触类旁通这个词用在祂身上再合适不过。 也许祂真的不懂共处一室之危,但玉妱却不能提男女之事。 她要以后与祂鹣鲽情深,相敬如宾,而不是依草附木,曲意逢迎。 引而弗牵,开而弗达。 她已经给出了思考的大致方向,剩下的则需要祂去求知。 望着那双温润的眸,祂歪了下头,人间真麻烦。 “今晚在这儿歇息吗?” 玉妱又问这句话。 『不。』 这次祂给出肯定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