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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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醒来,小姐醒来。” 玉妱豁然睁眼。 兰芝一脸焦急模样:“小姐又做噩梦了?奴婢让厨房熬了些安神汤,小姐喝一点?” “端过来罢。” 玉妱缓缓呼出一口气,拨开衣裳瞧一眼心口,那小红点印在她雪色肌肤上红得刺眼,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做的荒诞举动。 距离行船遇袭已旬月有余,起先还提心吊胆着担心那未知的物什将她掳走,可直至如今也毫无动静。 玉妱曾私下偷偷打听过一些族村祭祀,被吓得夜不能寐。 从最开始的惊惧害怕,到后来的迷茫困惑,现在玉妱甚至有点生气。 许是气祂迟迟不肯现身罢。 “小姐,齐府递来了帖子,邀小姐三日后府内赏荷。” “齐府?” 玉妱搅动汤匙的手一顿,“哪个齐府?” 兰芝低头看了看:“吏部侍郎齐云清齐大人,帖子是嫡小姐齐念派人送来的。” 玉妱接过名帖,摩挲着仔细回忆,好半响才道:“好似在去年的牡丹宴上见过……” 脑中浮现的人影模糊不清,玉妱细细翻了一遍名帖,样式是富贵人家宴客通用的花草笺。 “看这帖子不像只送与我一人。” 她乘坐的行船途中遭遇水匪这件事在京城官员里尽人皆知,胆敢在天子眼皮底下抢杀掠夺已是触犯天威,圣上大怒责斥群臣失职失察,连着几日抄了好些官家,如今朝上人人自危,京中贵女亦不敢抛头露面。 现在发帖相邀,想来此事已经接近尾声。 收回思绪,玉妱神色淡淡,喝完最后一口汤药,道:“既如此,就选那件前些日子做好的浅青罗裙。” 兰芝应声,接过汤碗离开,行至堂屋瞧见桌上空杯,娴熟地顺过来准备拿出去一并清洗。 入手的茶杯有些粗粝,兰芝转了转杯面,掌心蹭到一抹褐色。 “小姐,这茶杯……有泥。” 玉妱闻声秀眉微皱,抬眸示意兰芝,“拿过来我看看。” 这不是名贵茶具,值不了几个钱,杯底还留有水的痕迹,玉妱眼睫颤颤,她记得自己只饮完半杯。 青柚表面泥印零散,却又好似在雨后的土里滚过般沾满全身,翻过杯底一瞧,上面赫然印着枚带有泥土的圆纹样。 难道是祂? 玉妱心中百转千回,拇指摸了摸粗糙的杯底,未上釉色的底部还保留着陶土固有的白,衬得更为醒目。 她看一眼兰芝,语气变得有些严肃:“你亲自拿下去清理。” 待屋中就剩她一人,玉妱掀被下床,一寸寸观察起堂屋。 桌上水痕浅淡,沿边缘落至圆凳,混杂着软泥的水浸湿桌布,染出一道长长的褐色印子。 玉妱转身朝窗边走去,窗沿果然留有摩擦出的新痕,表面灰尘被拂去一掌宽。 而窗外不远处便是她这小院的莲花池,池面不大,只能算作是窗框小景,勉强添些别样景致罢了。 形似粗绳,上有圆纹,灵动自如,且不拘于大小。 她心中模糊出大致定论,取过杯子给自己倒水,故作打翻,将那片水痕晕开,复又觉不够谨慎,直接将桌布撤来把痕迹尽数抹去。 做完这些她才爬上床懒懒倚着,拿过没看完的书继续翻找。 以水而生者祭河海,以土而生者祭天地。 她反复回忆着那段文字。 祝,为主人飨神辞也。 祝文文有定式,四言为佳,语辞诚笃,祈求迫切;而祭文文无所定,四六骈散皆以所用,多以祭奠亲友,寄哀思。 言为祝辞,形式却不拘于四言,这令玉妱十分不解。 长蛸,究竟为何物? 玉妱翻着手里的志怪,忽的一顿。 【朝阳之谷,神曰天吴,是为水伯。在虹虹北两水间。其为兽也,八首人面,八足八尾,皆青黄。】 书落在锦被上,纸页被微风吹得摇摆起来。 她稳了稳心神,压下陡然加快的心跳,接着往下找。 【另有言:其形八首人面,虎身十尾。】 玉妱悄悄松口气,在下船前她检查过船顶和甲板,没有挤压的痕迹,显然祂并不像猛虎黑熊那般敦厚强壮。 但祂亦不是河道能长久容纳的。 既是水中之物,江河却无踪迹,难不成生于阔海…… 玉妱合上书,决定明天再去趟书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