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早恋尤其在学校
谨慎早恋尤其在学校
周休一晃而过,短暂到闻色盈觉得自己只是眨了几次眼就结束了。 “真不想返校。” 坐在车里,闻色盈整个人都变得低气压起来。 “别说胡话。”闻不惊在她脑袋上揉搓,把她头顶搓得呆毛乱飞,“快下车,还要去宿舍收拾东西。” 住校短短两周,闻色盈就瘦回了刚到榕城的模样,这学校是一点都住不下去了,闻不惊心里清楚很大原因在于他,偏偏meimei还安慰他是学校饭菜不合胃口,只字不提他,叫他心里更添亏欠。 刚进校门,他们就遇上一个熟人。 “闻色盈!”程奚像是等了很久,提着一大袋东西从旁边花坛台阶上跑过来,跑到他俩面前,又朝闻不惊打招呼,“哥你好。” “……”闻不惊瞥他一眼,没搭理他。 “我能和你说两句话吗?”程奚看着闻色盈,祈求道。 公园分开的那天夜里,程奚收到了闻色盈发的消息和转账,说好的约会也泡了汤,第二天他跑去自习室待了一整天,却没有遇到闻色盈。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也不敢贸然给她发消息,最后决定在返校这天提前蹲守学校等她。 闻色盈看了眼哥哥,他面色不虞,臭着脸走开了一点。 “有什么事吗?” 程奚本想问她周末发生了什么,是不是被家里人批评了,但看她状态不太像,反而比周休之前要鲜活许多。 “也没什么,我给你买了点零食,你带回宿舍吧。”说着把提着的大袋子递了过来。 闻色盈没接,朝他笑笑:“谢谢,不过我不怎么吃零食。” 高大的男生脸涨得通红,伸出的手不死心地举着不肯收回。 “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先走了。” 闻色盈转身离开,却被人捉住了手腕。 不远处的闻不惊看到这一幕,眼角肌rou不受控制地狂跳,已经在思考用男高烹饪狗饭的一百种方式。 程奚很快松手,又做了一次尝试:“那个……下次放假可不可以一起出去玩?” “不好意思,我没时间,希望你也能认真复习。”闻色盈话里的拒绝很直白了,她一开始就对他没有任何意思,之前的几次相处也都保持在普通同学关系的范围内。 没再看身后蔫蔫的男生一眼,闻色盈朝着哥哥走去。 “你让他抓你手。” 兄妹走在掉光了叶子的梧桐大道上,身边偶尔路过同样早到的学生,闻不惊开始小声阴阳怪气。 “我又不知道他会这样。”闻色盈嘴角微抽,把那只手伸到哥哥面前,“那你也抓一下。” 闻不惊目不斜视,假装没看到伸过来的手臂。 “哥你是在吃醋吗?” 带寒气的风呼地挂过,闻不惊镇定地反驳:“我没那么幼稚。” “哦,我相信你。”山不就我,我来就山,闻色盈抓住哥哥的手,塞进他大衣口袋,和他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十指相扣。 闻不惊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偏偏他还要拼命压抑心里那股上不了台面的窃喜,忍得脸都开始抽搐。 “你干嘛,不怕被人看到?” “你是我哥,帮meimei暖暖手有什么不对吗?”闻色盈一派波澜不惊。 从小到大,闻色盈都是一个偏早熟的孩子,因为母父失败的婚姻,她没有产生过早恋的念头,谁承想,第一次心动就是栽在亲哥哥身上。 她的早恋对象是哥哥,同时阴暗地奢望哥哥的早恋对象也是她,可惜他们的年龄差让这个奢望永远无法成真。 “哥,你上学的时候早恋过吗?” 闻不惊在meimei脸上看出了愤愤不平:“没有,到现在也没恋过,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他不介意让meimei更得意一点,他不想她乱吃飞醋,普通男女的情感博弈在他们之间并不适用。 “我们是双胞胎就好了。”闻色盈没说满不满意,她的思绪已经飘到了别处,语气里有说不出的遗憾。 那样她就能在来到榕城之后,每天和哥哥一起学习,下课在学校里偷偷牵手接吻,晚上回了家在卧室探索彼此青涩的身体……一刻也不要分开。 “那你应该会非常嫌弃我。”闻不惊设想了一下,不禁摇头。 “才不会,哥你十七岁的时候也很好看啊。”闻色盈还沉浸在幻想中,“是可以做校草的程度。” “哦……所以你是喜欢长得好看的。”闻不惊侧头看她,语气有点挖苦意味。 闻色盈终于分出一点注意力给他:“是啊,哥你千万注意保养。” “……”碰了个软钉子,闻不惊决定不再说话。 “mama和爸爸都长得不错,哥你怎么都不会难看的,不过我也很喜欢哥的温柔和贤惠,如果哥你真的相貌平平,那我……那我就戴着墨镜喜欢你,哥你不会介意的吧?” 越描越黑,闻不惊叹气:“你快闭嘴吧。” 俗人之间的关系变质大多是从皮相开始,闻色盈觉得自己不能免俗,可话又说回来,还有一种感情叫日久生情,如果哥顶着一张无聊面孔照顾她、温暖她,她真的能忍住不动心么。 她想不出来答案,总之在她不同的幻想中,哥哥一直是陪在她身旁的人,也是她最愿意依赖的人。 经过一番你来我往的垃圾话交流,他们终于到达了学生公寓楼。 因为来得早,宿舍另一个人还没到,避免了可能的尴尬。 闻不惊个高腿长动作麻利,三下五除二把被子床单取下叠齐,其他生活用具也一应归纳收好,闻色盈跟在他身后,东捡一支笔,西扔一双袜,顶多在他发问时指认下自己的物品,根本找不到其他插手的机会,不时还会挡在他的行动路线上成为绊脚石。 “你坐着别动。”闻不惊捏着她肩膀把她按在椅子上。 “哎呀,有哥真好。”她抱着椅背感慨。 “也亏我虚长你几岁,”闻不惊同样感慨,“要真和你是双胞胎,这会儿你只能自己收拾。” 闻色盈吃吃笑,开始热演:“哥,你怎么溜进来的?男生不能进女生宿舍你知不知道,完蛋了,要被老师抓到我们早恋了!你忘了我们上次在小树林接吻差点就被逮到吗,你怎么能这么不计后果,万一老师叫家长怎么办,mama本来就有点怀疑我们俩,都怪你老是跑进我的房间对我胡作非为……” “……”闻不惊已经做完收尾的打扫,正在洗手,听她小嘴叭叭胡说八道一大串连气都不喘,甩着一双冰冷刺骨的湿手来捉她,“你这嘴能不能拿来做点正经事……” 信口开河和秉公执法的字句都被吞入紧密相接的唇舌间,两对相识不久的嘴唇本就受着相思之苦,甫一接触立刻不管不顾地绞得密不可分。 “唔嗯……” 闻色盈被亲得喘不上气,无力地伸着舌推拒放肆的进攻,却只引来更加激烈的对待,她被叼着舌尖深吻,舌根都被含得隐隐发酸,口中津液被一抢而空,喉头应激地进行着无助的吞咽动作,那股干涩却愈演愈烈。 宿舍门突然摇晃起来,发出不详的嘎吱声。 “有人在里面吗?”门外传来室友罗枉生的声音。